这一日,文大少并三五知己,骑着马,得得的往太玄观而来。在外游览了一番周围的景致,对当年文人墨客留下的石刻,评头论足、感慨一番,才到内堂歇息。
几位都是青年才俊,论出身或许各有高低。但才华么,谁肯自认不如人呢。各自绞尽脑汁,准备题写“游当阳山”辞赋。
文大少的小厮不敢打搅众人的休息,但是眼尖的他看到太平院的人,也不能当瞎子啊。急忙拱着腰,偷偷的在文大少耳边说了。
“什么,你是说,五妹也在这边。”
“大少爷,除了奉主子的命,太平院的人也不会擅自出门,留在道观中啊。”
文大少越发觉得今日天气明媚,阳光极好。他丢了笔,笑着对几位友人道,“列位稍后,文某去去就来。”
郦大夫带着五妹离府治病,一向居无定所,一时说选在山清水碧之地,洗涤尘心;一时说在世外高人门下,不许外人打扰;一时又说到了关键时刻,至亲也不许见。简而言之,除了提前说过一声,否则很难见到五妹。
没想到今天能在当阳山遇见!
文大少心情极佳,打发小厮给文雅去山泉采集泉水,自己翩翩有礼的去见文素卿。
隔着一堵墙,难得一见太平院的人内讧。
“这可怎么办!东府大少爷想来见她,可她已经跟郦骗子走了啊!”
“赶紧传信,让她回来呗。叫个人,拖住一会儿。东府大少爷一向守礼,不会乱闯的。”
“你忘了,那边才说要进行一个什么比赛,中途打断的话,郦骗子回头又狮子大开口了。”
“那你说怎么办。硬拦着不住进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横竖我不管了。你们爱咋咋地!”
“你别尥蹶子,吓唬谁啊。大不了身份穿帮,老娘提心吊胆这些年,早就觉得愧对夫人了。现在正好说清楚真相。”
这人刚一说完,就被另外三人蜂拥而上,捂住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