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薛致恒平日里基本在书院,薛婧萱除了刚回府时见过这个五哥,今日也是才见第二次。
薛致恒也比薛婧萱大不了多少,但身量却高出薛婧萱两个头,虽长像稚嫩,但还是尽量做出一副稳重成熟的样子。
兄妹不是一齐长大,多少有些生疏,不过客气的见了礼,便再无其他。
大房的人倒是来齐了,可二房却只来了蒋氏。
饶氏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开口道:“雅姐儿怎的未来啊?”
不待蒋氏说话,她又道,“我房里的莺歌今儿不想来服侍便告了病假,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莫不是雅姐儿也与这莺歌一般?”
饶氏这样一说,蒋氏脸一下便涨得通红,随后由红转白,最后还是壮着勇气答道,“雅儿昨晚便伤风了,今日一个劲的咳嗽,妾身便让她在自个儿院里好生歇息。”
“哟,真生病了呀。”饶氏轻轻一哼,“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蒋氏连忙摇头,“雅儿这次是真的生病了,可不是与大嫂房里的丫头一个样。”
蒋氏尽量平复焦急的心情,解释道,“这次雅儿的伤感来势汹汹,妾身也是担心过来将病气过给了母亲,若这样,雅儿可就罪过了。”
说着蒋氏又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了瞧饶氏的神色,又道,“大嫂,您又不是不知妾身在府中的处境...”
蒋氏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她弱势惯了,也不在乎多软弱一次,直接当着晚辈的面便如此作为,也算是大大地给饶氏面子。
蒋氏的示弱,饶氏很是受用。
便面露满意之色,言道,“也是,二弟确实有些荒唐,雅姐儿这病需不需叫大夫过来瞧瞧?”
蒋氏先是一番道谢,后还是推辞道,“已经不碍了,妾身昨晚便让人熬了姜汤,已经发了汗,好多了。”
饶氏总是这样待蒋氏,先是一番为难或冷嘲热讽,然后又给上一颗蜜枣。
独自享受将人玩弄于鼓掌间的过程。
她们二人对话,一旁的几兄妹只当未听见,也不敢插言。毕竟是长辈,插言也是极为不妥的。
薛婧萱一直细细看着蒋氏神情,她发现蒋氏并不很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