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笑着,耳边,龙绍焱越哭声音越小,温安能闻见他身上浓浓的酒气,从未见到他喝醉,他醉时那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却让人顿生一股惺惺相惜,温安轻轻的摸着他乱七八糟凌乱的头发,想着初次见到他时他那番凌力硬朗的样子不禁会心的一笑。
“你会幸福的,只要你愿意忘掉痛苦的过去。”温安轻轻的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又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这一刻,她望着周遭无尽的黑暗,情愿太阳永远不要升起,就让两个人依偎在这寂静无人打扰的夜色中,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故事里,深深的忆着,不管那段过往到底是心酸,还是刻骨。
“用不用我帮忙?”一个悦耳的声音不晓得从哪里传来,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清冷和冷漠。
温安四下望去,回眼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弦王此刻正矗立在她的身后,将他们两个的甜蜜无间看个一清二楚、彻彻底底。
“我——他——你怎么在那边?什么——你什么时候在那的?”温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慌慌张张的也语无伦次起来。
弦王不情不愿的端量着他们的那副甜蜜,转过头道,“交给我吧。”
温安不知道如何解释,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呆呆的不敢动弹。
弦王脸上虽淡淡的,但是心中却极其不悦,他根本无法容忍他们两个就这么身体靠着身体的粘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且一次比一次过分。
他缓缓的走到温安的前面,脸上有几分愠色,然后,掌心一吸,龙绍焱的身体便磁铁一般倒在弦王的手臂中。
远处的猎豹赶忙过来,将龙绍焱搀扶了回去,温安却小心翼翼的嘱咐着猎豹说,“慢一些,别碰到他的脸,再过两天就要大婚了,成婚是大事,要方方面面完美才好,他喝醉了,多弄点茶给他醒醒酒,多盖些辈子,草原的夜里还是很凉的,让猎熊去伺候着最好了——”
黑暗中的弦王狠狠的握住温安的手,仿佛用了极大的力,似是在报复她和别的男人的卿卿我我,还有关怀备至。
温安虽然想挣脱,但是又顾忌到弦王身手不凡,便也不做无力抵抗,只望着漆黑的夜色心里暗自紧张,但是,又想着向来温文尔雅的弦王也不会做出什么逾越之举,便也低头不语。
弦王资质伟岸的身躯挡在温安的眼前,他看着温安几分端量深情款款的说,“小东西,我实在忍无可忍别人多看你一眼,因为你是我未来的正室王妃!可是,你却处处对他不同,竟然无视我的存在。”
温安的脸一阵红,目不转睛的只盯着脚面,她忽而感觉浑身一阵燥热,心也跟着极大限度的跳动,仿佛随时都能从嗓子眼儿冒出来一般,手心溢出的汗仿佛能流成一条小河。
眼前的这个男人,无理由无休止无计较的爱护自己,正如自己的父皇一样,给予了自己极大的爱,当全世界都怀疑自己的时候,只有他挺身而出,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
远处的猎熊见此,忽而打翻了手中的盘子,温安只感觉弦王的手一颤,便头也不回的往猎熊那里快步走去,又亲自蹲在地上同她一同拾拣地上碎得一塌糊涂的盘子,两个人眉目传情,仿佛认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