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回过头,“你???龙绍焱!!!”
龙绍焱满脸黑云,沿着山洞的台阶缓缓而下,手中拿着些野果切齿痛恨的说,“你胆子也真大!一个人就敢随便出去!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
她忽而想起了自己被那几个恶棍玷污的情景,不禁勃然大怒道,“混蛋!谁让你救我的!”说着,往四处看了看,好像是在找她的红玉剑。
“剑在这里。”龙绍焱一本正经的指着自己的腰间,没错,红玉剑正跨在他的身上。
那几个恶棍!!!温安抓起一旁的一块大石,生生的就往自己的头上砸去,龙绍焱见此,慌乱间脚下一阵风,便来到她的身旁,抓住她的手,狠狠的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安盯着龙绍焱满眼的怒火,仔细闻闻,他身上还有很浓的酒气,想必是连酒祭都没有结束便来救他,便涕泪聚下道,“我想死,别管我!我没脸活下去了。”
“就因为被几只狗撕了衣服就不想活了,我还没想到,你这人这么脆弱。”龙绍焱讥讽着笑说,但是,两只眼中那满溢着关怀的目光说明,此刻的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潇洒飘逸。
当他一早醒来,发现她不见的时候,他的心碎了,因为惧怕她的离开,所以,他故意在她身上撒了些用小狼洗澡水泡过的山丹花粉,这种奇特的味道,按照自己的本领,三天之内,必能追到。
他本想,或许她离开,第一天是煎熬,第二天是遗忘,第三天便是一如从前,甚至是移情别恋,可是,当他睁开眼睛得知她离开的一刹那,却是煎熬的生不如死。
他无暇多想,不管不顾自己龙承皇的身份,撇下草原的老老少少,孤身一人追逐她至此。
仓皇间,又见五个意图不轨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他简直痛恨极了,前二十年所有的痛加起来都不如眼前这痛,犹如剜掉自己的心头肉一般,他的心燃起熊熊烈火,他无法忍受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对她的凌辱。
他把五人吊在树上活活打死,每一鞭,都削肉彻骨。
草原上的人本都惧怕马三几分,可是如今,他管不了这么许多,他要做的,就是替自己心爱的女人出气,不让欺负自己女人的狗人在这世上多活。
“不是的!根本不是!你用不着骗我!”温安大喊大叫着,一时之间竟然是像失控了一般,她忽然瞪大了眼睛,挥拳大骂道,“谁让你救我的!我让你多管闲事救我了吗?你个混蛋!以前捉弄我还不够!你留下我这条命干什么!”
龙绍焱手中的野果也被打翻在地,滚了好远,有的落在水中,轻轻一浮,便随波逐流。
龙绍焱本就恼火,看着她那副轻生的样子,遂也骂道,“你不是会武功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你不是善良英勇吗?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如今,怎么又寻死觅活的?你就是个笨女人!”
温安低头,忽然止住了哭声,煞白的脸更加的绝望。
是啊,自己是个笨女人,无端被猎熊苦苦陷害。
弦王,我受的辱,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