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姐姐?”温安侧目垂泪,想着自己受辱的时候,他们竟然成了一夜夫妻,怪不得猎熊千叮万嘱,一路向西,不要回头,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温安冷笑着问道,“王爷?我何时说过做你的王妃了?既然你心有所爱,不如,我就成全了你们,我不走了。”
“你——”未等弦王说话,猎熊柔资百媚的劝说道,“臣妾知道王爷的心中最惦念着的是姐姐,还请姐姐勿要责怪王爷,如果姐姐不喜欢臣妾,那臣妾就留在草原上,只求王爷和姐姐心中有臣妾,死也知足了。”
温安冷笑着看着弦王道,“我不喜欢趟浑水,本来,你就不该是我的夫君,温安只求王爷能一心一意,不要辜负了天下女子的心。”说完,便将那束结发狠狠的扔在地上,转身欲走。
“你必须跟他走!”洞中的龙绍焱气势汹汹的走出来大喝道。
温安回头,看着那个黑脸尖腮的家伙竟然失声的笑出来,“你又是谁?凭什么管我?”
“你必须跟弦王回去!”龙绍焱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仿佛随时都能涌出血来。
“我不!”温安眼中的固执仿佛一座冰山,仿佛任何烈火都无法融化。
“这天下,只有弦王能给你一生平安,我在洞里跟你说了半天,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你难道想被抓回陈国然后下了大狱被折磨致死吗?或者你想回草原,你放走了龙飒,族人恨不得杀了你,我又岂能饶你!只有去弦国!你才能平安!你为什么就是那么不听话!”
龙绍焱猴急一般的蹿过来,狠狠的拽住温安的双臂便往车上拉,口中狠狠的说着,“猎熊,照顾好她,如果再有意外,我定不饶你!”
一旁的猎熊虽轻轻的福了福,但是眼中,再也不见了往昔的纯净。
“哈哈哈——”不晓得从哪里传来了几声爽朗的笑,“戏份演的都真好啊!”
众人一齐向旁边望去,只见一个灰衣男子坐在大石上,手中拎着坛酒,不屑的说,“都说马匪厚颜无耻不要脸,我竟然没有想到,天下极富盛名的弦王原来也是个小人。”
“你——你是谁?竟然污蔑本王,来人——”
“就你们这些人,也敢跟我斗!”说话间,丛林四处、山洞顶端都冒出人来,个个手中拿着长箭,那怪人边喝酒边打趣道,“姑娘,你可倒是傻啊,成了人家手中的戏码,还哭得死去活来。”
“你说什么?”温安抬头问,“你说清楚点。”
男子不屑的看看天,叹了口气说,“那个衣冠楚楚的人想霸占草原,那个黑脸的家伙无奈之间就要拿你做交换,姑娘,为了这两个男人,不值得啊,本人马三最看不惯欺男霸女之辈,也最同情天下疾苦,你若愿意,我马三的马匪窝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