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也被如宾看到,她眉头一挑,气愤的问道,“龙承皇抱的是哪家的姑娘?”
猎豹从一边上前恭敬的回道,“回龙承皇妃,那女子,是家妹,沄淰。”
“沄淰?”
西风浅吹,月辉被风儿摇进火红得毡房,龙绍焱依偎在温安的榻旁,他轻轻的抚摸着她洁白无瑕的手,轻轻送到自己的嘴旁,轻轻的亲了一下,又或许是含在嘴里,想咬却总也不忍心。
也许,只有在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他才敢露出自己的真情,他爱她,从那一夜,大漠中,他轻瞥她的第一眼,便已一见倾心,永无退路。
温安轻轻的咳着,她缓缓的睁开水润的眼珠,只一侧头,便瞧见龙绍焱关心备至的脸,她委屈的瘪了瘪嘴,想哭,却又不敢。
“你生病了,族长说,你有内火,需精心调养,他已经喂你吃了些药,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龙绍焱转身欲走,却被温安的手紧紧攥住,龙绍焱看着她满脸的伤心,“你是想我陪着你,还是在求我不要杀那个男人,你明明长了嘴,却跟我拉拉扯扯做什么。”龙绍焱假模假样的甩开她的手,却用眼角的一丝余光关注着温安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
温安缓缓的提起被子,将自己的嘴、鼻、眼连整个头都掩在被里,又开始小声嘤嘤的哭泣。
龙绍焱略略不耐烦的骂道,“哭,你也竟然会哭!我还真是知道的少,竟然不知道,短短这一会儿,你竟然掉了这么多泪。”他气冲冲的走到矮桌前喝酒。
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虽然不是跟她的,但是,他多想,高高兴兴的就认为是自己和她的。
喝了满满一袋酒,他气冲冲的又跑到帐外喊道,“猎豹,弄点酒来!”
猎豹进来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往塌上扫了一眼,一抹惆怅浮在脸上。
“看看你的好妹妹!驴脾气一个!”龙绍焱气愤的接过酒,不悦的抱怨道。
猎豹却忽然一笑,“你们的事情,就算我是她亲哥哥,也管不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她还连我一起骂了,凡事,都需要慢慢来,她原本有她的世界,她的世界原本不是这样的,想要走进她的心,就要走进她的世界。”
“走进他的世界,难道,真要我放了齐岳那该死的?草原上多少人的命都攥在他的手里!我怎么跟大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