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摆摆手笑着说,“回去告诉老楠,他任重道远,先养好身体,等康复了就去厨房工作,他那么多的力气,不用怪可惜了,以后,只听二当家的吩咐就可以了,还有,如果有袁二的消息,也要回来禀报给我。”
齐岳目送二人出去的时候,转身问站在一旁的沄淰道,“你把风不平指派给刘大夫是因为他识字,可是蚊子,身体虚弱,看着也不灵巧,会不会给你的刘大哥添乱?”
沄淰望着和风不平并肩而行的蚊子,若有所思的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他轻声细语,能服从命令,但是,却总觉得怪怪的。”
齐岳看着沄淰一本正经的表情,方起身说,“屋里闷热,我们出去走走。”
沄淰自是喜出望外。
前院的士卒见了寨子里多了几匹马,都围上去观看,一番兴致盎然的样子,甚至也会调侃起突然神采奕奕的贾六来。
齐岳看着寨子里难得欢愉的场景,心里也略微觉得有一些温暖,他看着身旁这个脸上肿着大包的女子问,“你的脸不方便,就不要出来走动了,早点儿回去吧,免得影响兄弟们的心情。”
沄淰也不避讳,呵呵的点着头说,“刘大哥用药入神,给我涂了点药,我感觉很不错,至于他们,看见我这副样子,说不定会更加开心,练武也浑身有劲呢。”
她转过头看着齐岳,齐岳也定睛的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仿佛过了三生三世,只一个鸟鸣,两人才恍过神来,尴尬的各自看向别处。
他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以前的她,从不会反驳的!!!
“你其实不必要为了我们——如此冒险?如果昨天我没有去,你也未必得手,商人雇得都是高手,而你的武功,对付风不平他们绰绰有余,对付高手,还差的太远,你还是找个好人嫁了,我们这种生活,并不适合你。”
沄淰挑眉,笑说,“大当家所言极是,既然如此,大当家何不传授一些武功给我?”
齐岳的脸顿时严肃起来,“你是菓洛人,我是汉人,虽然现在,两国言和,但是,我有不少兄弟都死在你们族人手里,所以,我是不会教你武功!对了,你如果想回去,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会派人护送你,你们那里有吃有喝,生活潇洒的很,还有一个人在等候你,那个人才是你的真命天子,所以,没必要待在这里,这就是我想今天想跟你说的话。”
一句话,又将沄淰掉进深谷,她沮丧的低着头,不管自己如何努力,他都对自己冷冰冰的。
看着齐岳不带一点儿眷恋的走去,她才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真得半点好感没有。
沄淰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见刘万卷孜孜不倦的对着一旁的风不平和蚊子说,“这捣药,也是门学问,严格说来,应该叫舂捣药材,舂捣药材一般都是谨慎、细致、信得过的人才能做的工作,例如,天上捣药的都是月宫中的仙兔,而不是爱喝酒的吴刚,那关于捣药还有一个传说,传说中有一种鸟儿,鸣声清绝﹐正如杵药,所以,捣药,是一门学问,你们把药捣好了,能让二当家的脸迅速的好起来,就算是立了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