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淰颌首,微微福道,“那沄儿就牵胭脂回朝凤宫去了,对了,张公公,麻烦去将贾六传来,我要给胭脂看看后背上的棍伤,对了,下次离它远一点,要是你们惹得它不高兴了,或者拳脚相加,我会毫不客气的。”
张德海痴痴的看着沄淰远去的背影,一头雾水,再看着笑着的何宸,瞠目结舌。
“张公公,跟着她,别让她淋病了。”何宸递过手中的雨伞给他。
“这——”张公公再次迟疑。
“去吧。”
何宸笑着回头问着龙绍焱道,“你不后悔把他送给我?”
龙绍焱主动上前替何宸遮雨,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的佳人,自始至终只有草原上的猎狼一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昭武王虽然勇猛,但是,论起计策,远在琅邪王之下,如今,简歌郡主死去,他们两个互相猜忌,琅邪王也收敛了很多,只要我们逐一削弱他身边的肱骨,任凭他琅邪王再精明,也是孤掌难鸣。”
何宸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拍拍龙绍焱的肩膀道,“朕早就相信了你的忠诚,一个个替朕除掉他们。”
愈加稠密的雨丝中,龙绍焱狠狠的握着拳头看着何宸渐次模糊的身影,嘴角挤出一股寒冷的笑。
沄淰只是让张德海将胭脂直接送回朝凤宫,自己却在歇雨亭停下,虽然浑身依旧湿透,心里还一直惦念着究竟要用什么办法能让刘太师安心去玉龙湖。
就在这时,就听蚊子跑来说,“公主,不好了,刘太师的夫人王氏刚才跑来哭诉,说是半路遇见琅邪王的侄子南宫瑾,被调戏了,她怒不可遏,跑来找公主做主。”
沄淰怒道,“他吃了雄心豹子胆!”
沄淰双目圆瞪,一股邪火从双眼喷灌而出,正怒火中烧之时,便只听旁边一个奴婢边跑边大嚷着哭诉道,“南公子,求您放过奴婢吧。”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暗粉色紧身上衣的女子,袖间绣着暗红色的花纹,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被紫色的腰带紧紧束缚着,勾勒出一副完美的身材,这种打扮,该是司衣局的女子不假。
“那不是司衣局的墨菊吗?”蚊子道,“她心灵手巧,公主衣服上的刺绣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今天,怎么也遇见南宫瑾那么臭不要脸的呢?”蚊子攥拳骂道,“公主,你若不方便出头的话,我就去收拾收拾她,好赖我也是在军中混过两年,听说,南宫瑾的身手也不怎么样!”
沄淰皱眉转眼,只见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身材魁梧,两眉浓密的男子在身后对墨菊拉拉扯扯。
说话间,南宫瑾这个恶人正露出淫笑,一把搂住墨菊便往一边花丛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