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老楠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蚊子一边埋怨一边往外走。
小厮一进来就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泥浆,脸上、手上也有深深浅浅的冻疮,想必是快马加鞭而来,被寒风吹伤的。
沄淰马上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连忙问道,“何事?直说无妨。”
小厮垂着头,难以启齿道,“风不平将军出事了!”
“风不平?”沄淰的眼神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竟然连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局促了起来。
“皇上那日去浴渺殿,不巧,看见风不平将军在那里,而且,衣衫不整,一旁在一起的,还有春河,其实,我们这些与两位将军走得近的,知道春河是将军的人,可是,春河不知为什么,非说风不平用强玷污了她!皇上盛怒,觉得风不平在浴渺殿恣意妄为,便将他打进大牢,还削了官衔,说是要从重处置,老楠将军去求了几次情,都被皇上拒绝了。”
蚊子气愤的骂道,“呸!风不平真不要脸,看上谁不行,非看上春河那个不长眼的!这下好了,被陷害了!”
沄淰低头看茶,不语,她虽气愤,但是,生气又有什么用,一路跟随自己的朋友,难道,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他曾经还是齐岳麾下的人,可是,自己要怎么去跟皇上说呢,说风不平夜会宫女,是出于保护宫内的安全?滑稽!可笑!
沄淰让蚊子带着那小厮下去歇息,自己困在营帐里冥思苦想,何宸,难道真的会将自己的御林军大将绳之以法吗?可是,鉴于自己上次在浴渺殿看到风不平和春河那极其不雅的一面,何宸愤怒也是理所应当,毕竟,风不平和春河两人做出来的那种事情是见不得人的,居然还让皇帝撞见!可是,自己究竟要怎么做呢?
刚说着,只听外面又有一位小厮来报,道,“沄姑娘可在?小的是宜人姑娘身边的人,特来找姑娘回话。”
“宜人?进来吧。”沄淰道。
那进来的是一位小公公,看见沄淰只悻悻的打着千儿,仿佛有几千几百个不情愿的样子,半天,才斜眼阴阳怪气的说,“宜人姑娘说啦,姑娘担心的事情她自是会帮助姑娘解决,但是,有一个条件。”
沄淰得意的笑了,“她还真是心思缜密,说吧,什么条件。”
“姑娘是个聪明人,既然离开了,何必再回去。”
“我也正有此意!说不定,我在战场上就回不来了。”沄淰怅然若失的说,“那就麻烦宜人姑娘了。”
小厮得意的看着沄淰姑娘道,“沄淰姑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小的走了。”
小厮一走,沄淰的泪便簌簌的落了下来,口中反复苦苦的念着,“不能回去了,不应该是很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