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迷离,深情也若跌入谷底一般死寂,又是半天,她缓缓的用墨汁涂掉了齐岳的名字,又果断的涂掉了弦王的名字,纸上,只剩下龙绍焱、刘生和宸六个字。
她狠狠的抓着脑袋,最后,冷笑着又勾掉了龙绍焱的名字。
当纸上只剩下“刘生”和“宸”三个字的时候,她不禁潸然泪下,豆大的泪珠将那两个名字晕染成一处,形成一处化不开墨梅。
“我回不去了,所以,只能将你去掉了。”
沄淰抬起手臂,一大滴墨汁便落在那个“宸”字旁边,可是,忽而一双有力的大手却狠狠的禁锢住她的手腕!
沄淰瞠目回眼,不禁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叹道,“皇——”
可是,还未等她开口说话,他冰凉却柔软的唇已经贴住了自己的唇齿,他狠狠的吻她,当他知道她爱自己竟然比爱龙绍焱多一些的时候,他就高兴的迷失了自己!那一刻,纵然他再恨她的冷漠,再恨她的无情,也忍受不了她的委屈和眼泪!他拼了命的用自己所有的热情去点燃她寂寞孤独的身体,哪怕是一点肉体上的欢愉,他都要她是快乐的,不再是愁眉不展的!
“皇上——”沄淰狠狠的推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宫里的事——”
“想你,就来了,宫里,还有父皇!”他迫不及待的拉住她的手,清绝的眼神已经然沄淰呼吸局促了起来。
“你——风尘仆仆而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沄淰也不敢看他,脑子里一片浆糊,也只能随口胡乱的问。
“是有重要的事情,刚才已经说了,就是想你,忍不住,就来了!”何宸的眼睛藏着笑,坏坏的问,“你把我的名字写在那里做什么?”
沄淰的脸忽而红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是分析各方军事实力——”
“所以,最后,我和刘生的实力却是弦王和龙绍焱都无法比拟的是么?”不知不觉,他又往沄淰的身边凑了一些。
沄淰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满脸羞红,双颊发热道,“兵法上说——”
温暖有力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畔,耳侧,是何宸温柔的呼吸,“沄儿,你爱朕,朕刚才都看得到,也听得到,若不是朕来了,竟不知你为了风不平和宜人做起了交易,沄儿,朕只想知道,朕只喜欢做沄儿开心的事情,凡是沄儿不开心的事情,朕绝不会做,你看,外面,是谁?”
沄淰惊诧之间,只听何宸一个响板,风不平和老楠已经拎了酒进来,老楠一边爽朗的笑一边说,“二当家的,我们怕你一路孤单寂寞,给你送好酒来了!”
风不平藏在老楠后面,满脸羞涩的说,“二当家的,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得皇上厚爱,我已经将春河娶过门了,谢谢二当家!谢谢皇上!”
此刻的沄淰脸上仿佛地中间的火炉烧得通红,她气愤的瞪着身后的何宸挤眉瞪眼道,“快放开我,让他们都看见了,快些,不然我生气了。”
何宸却依旧牢牢的不放手,道,“偏不撒手,朕爱的女人,就你一个,他们也早都知道,天下人也都知道,朕又何必害怕有失龙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