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绍焱抬眼看见沄淰复杂讥讽的表情,忽而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
他低头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露出一股凶神恶煞,道,“你这个脏女人!荡妇!失身不洁,水性杨花,应该被处以锥脊之刑!”
沄淰冷哼着,狠狠侧过头,反驳道,“锥脊?笑话,我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怎么能叫失身不洁?倒是你,做出那等卑鄙龌龊的事情!亏你是草原上的皇!”
沄淰的眼中充斥着愤然的光芒!看得龙绍焱更是怒火连天!明明是她背叛了自己,现在却如此振振有词!
他忽而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一脸无所谓的说,“我不管你和何宸如何消遣,我只知道,昨夜,本皇的金丝床上,你可是好生/荡,沄儿果真是好雅兴,跟那些士卒在一起都能如此寻欢作乐,而且还是乐此不疲。”
沄淰本想据理以争,可是,当她看着他兴致勃勃、毫不在意的说起昨夜那肮脏无比、令人羞辱的事情竟然是面露喜色之时,她便狠狠的低下头,自己干净的身体被一群野蛮的士卒糟蹋,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她狠狠的抑制住心头的痛,强力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流下。
“你没话说了?”龙绍焱直视着她质问道。
“本以为你出身高贵,原来,无非就是个荡妇命。”
如一柄刀狠狠的扎在了沄淰的心头,她几近发狂的笑着,自己这被命运玩弄撕裂的贱命啊!
龙绍焱忽而笑笑,又提醒一般道,“你不是他心头的宝么?我现在就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日夜承/欢的?”说着,便伸出手,去抓沄淰的肩膀。
沄淰慌忙抽身一躲,眼中透露出无比的恐惧,颤抖着道,“龙绍焱你别太过分!”
龙绍焱苦笑了一下,无比沮丧的说,“早知今日,那天,在我面前,纵然你拼死抵抗,我也应该……而今,我若碰你,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走了,带着这个世界所有的傲慢和不屑,大摇大摆的走了。
隋安将军和昭武王大战一天一夜依旧不分胜负,何宸、杜律两人亲自率军从各个角落进行攻击,可是,并未让龙绍焱的铁骑损失多少,反而,久攻不下,陈国的士气低到了谷底!如今,龙绍焱正带着几千兵马在外面同生死门的三千杀手做最后的决斗!
沄淰被绑在营帐内,四周安置了四个士卒时刻守卫,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喝,浑身上下早已是饥寒交迫,透支残破的身体此刻也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四人面面相觑,也无动于衷。
突然,几枚浇了火油的箭从四面八方向帐内飞来,营帐顿时被一片火海所笼罩!四个士卒慌忙从营帐中狼狈不堪的逃出,被浓烟呛的他们不停的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