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简单几个字,隋安便似乎崩溃一般,他猛的站起,痴痴的看着沄淰,心头不禁有一丝的激动划过道,“沄儿,你终于原谅我了?”
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很迷人,可是,转身而去的沄淰并未看见,不知道此生的她会不会遗憾错过了这样一个瞬间,隋安眉头一挑,一脸凝重的紧随而去,一进门,却又被吓得面容失色。
他刚进门便迎上沄淰热情洋溢且又带着无限勾魂的吻。
“你——做什么?”
隋安瞠目结舌后退一步质问,他慌乱的推开他!如此天壤之别的变化,他怎会没有觉察!
沄淰微微一笑,露出一抹少见多怪的笑靥道,“怎么,这难道不是你一个月来朝思暮想的么?堂堂生死门的少门主,区区女色,何必如此畏惧?难得我主动送上门来,你如此推辞,莫非,你也学那齐岳,心里想着要遁入空门了?”
她轻轻踱到他面前,他是那么的高大威武,可是,心里就是一个小人!但是,此刻的自己无论多门恨他,却也只能莞尔一笑仿佛一阵微风一般缓慢的倚进他的怀里,仿佛浑身无骨,软得让人痴迷。
那种柔媚隋安从未见过,他的心里不禁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就在这时,沄淰又强制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腰际,嘴里暧昧至极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今天,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隋安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原来,她对自己的好并不是感激这一个月来自己的不离不弃、辛苦付出,而还是苦苦执着于那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执着于那个死人!一股挫败感和无尽的羞辱贯穿整具身体!
他连连冷笑,黯然失色道,“沄儿,我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相反,我不想做的事情,你威逼利诱也没用。”
隋安狠狠的推开沄淰,狠狠咬着牙似是几分怨恨道,“既然心里还有他,又何必接受我?!”他转身暴走!
“站住!”
皎皎月华下,沄淰不假思索的扯下自己的外衣,脸上还略微带着一丝原始的嗔怒,话音刚落,三千青丝瞬间如瀑布一般垂落,丰容盛鬋,空前绝后,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罗衣闪着撩人的光芒罩在她瘦削且凹凸有致的身上,那深深的锁骨散发着牛奶一般丝滑的光泽,微风浮动间,裙摆的银色镂空花边下,露出一截圆润且白皙的小腿,放眼望去,只觉得沄淰是一个丰姿冶丽,婀娜多姿的仙女站在静默的漆黑的夜中注目远望,那情那景,任谁看了都血脉喷张,想入非非。
可是,隋安不会,他义无返顾的回头,对身后这个费尽心机的女子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他愤然离去,甚至发誓再也不要回来!
就在此时,刘雪心提着一只篮子纤纤弱弱的探出脑袋往院里望了一眼,见隋安正往外走,便故意扯着脖子喊道,“哎呀,隋公子,原来你在太好了,谢谢你这个月以来陪我去山中采野菜喂小白,这是我今天我在林子里采的蘑菇,给你们家送来一些,对了,我还有件事需要麻烦你,我家的屋顶坏了,你武功高强,能不能帮我去修理一下,你也知道,村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的那个性子需要改改,我现在正在改正——”
沄淰只觉得浑身一颤,她慌乱的抓起掉在地上的外衣,狠狠咬着嘴唇冷怨道,难得他早出晚归,乐此不疲,难怪她秉性大改,不似从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