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像,你长的与你的母亲真的很像,可怜若兰,她是不到你如今的样子了……”乌兰娜凝视沈冲良久,想起死去的沈若兰,不由得又垂下泪来。
沈冲有些唏嘘,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还没等乌兰娜向沈冲询问他的近况时,忽然间,一阵风刮了进来,帐帘被掀了起来,走进来一人,四十余岁年纪,黑红的脸膛,卧蚕浓眉,相貌颇为威武,带有草原之人的一股子豪气,身上袍子也极为华贵,踏步之间,气势逼人,但此时他的眉目间隐藏怒气,像一头快要发怒的雄狮,顿时间大帐中的气氛就紧张起来。
“舅舅!”沈冲心中暗叫一声,虽没见过,但沈冲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人的身份,正是久山族长沈木河。
沈秋云神色一怔,微微退后了一步,可见沈木河的族长威严已深入人心,她这个女儿也是有些惧怕,至于乌兰娜更是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沈木河都没沈冲一眼,直接向女儿喝道:“秋云,你做的好事,将我们久山族人的脸都丢尽了,还敢回来!”
沈秋云低声叫了声:“父亲!”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既然嫁了过去,就要守宁王府的规矩,哪里见过新娘子半路逃跑的,你可知如今宁王府怎样议论我久山部。”沈木河怒气冲冲。
“这不关云儿的事儿,是宁王府欺人太甚,你连问都不问清楚,上来就责怪女儿,有你这样的父亲吗?”乌兰娜虽柔弱,激愤之下,也强硬了起来。
“你还敢为她说话,若不是你平日里惯着她,她怎敢如此大胆,这下可好,宁王府如今已派人前来兴师问罪,你让我怎么解释?还不快随我去向宁王使者请罪去。”沈木河怒气外泄,一道道真气凝聚在掌心,就想出手教训女儿。
“你就这么急着要把女儿送出去吗,你可知宁王府之人是怎么对待你女儿的吗?”沈冲冷冷的说道。
“大胆,你是何人,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沈木河眼神一跳。
“是我送秋云回来的,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沈冲敏锐的把握住了沈木河的眼神。
“哼,来你就是那个拐带我女儿的那个狂徒了。”沈木河的怒火更盛,若不是自知实力相差太远,立时就想出手将其击毙。
“拐带?”沈冲轻轻一笑:“来你正在接待的贵宾就是宁王府的使者了,不知他是如何向族长解释事情经过的?”
沈木河的眼神更是微闪,他已知道面前站立的年轻人是神魂境高手,但他的气势也不弱,毕竟不远处就有四个族中前辈,这四人号称久山四老,也是久山部落的定海神针,只要有这四人在,眼前的年轻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他出手。
“挑拨宁王两位公子的关系,拐带我的女儿,竟然还敢到我久山部耀舞扬威,好大的胆子。”沈木河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