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男低了头只管喝粥,有招只管放,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妖娥子好出?!
“呀,太太,才华管家媳妇来了!”
果然,郝妈妈才出去片刻,神情慌张地又窜了回来。
华管家媳妇不在园子里当差,因苏家二房揽着内务府织造的活计,她绣活出众,便替老爷太太看着织造进上,算是监工之一。
明里如此,实情却是,二太太在外开了绣庄,自己也趁机做些私房生意,华管家媳妇,便是她的派下去的大管事。
“伦华媳妇来了?”太太微微蹙眉:“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叫她进来!”
众人屏气定神,大气儿不敢出。
这媳妇可管着太太的私房钱袋,若她来报绣庄有事,太太心情一坏,大家没有好日子过。
顷刻人到,进门就冲到太太面前,跪了下去:“恭喜太太,贺喜太太!”
众小姐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没事。
太太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含笑道:“伦华媳妇,起来说话!”
郝妈妈忙拉起那媳妇来,又暗中捅她一把,后者会意,依旧跪在地上,垂首不起:“太太!”
众人的心又揪了起来,看来还是有事。
太太复又蹙眉:“什么事?有事只管直说!”
伦华媳妇嘴里咀嚅起来,待说不说的。
太太不耐烦了,抬手轻压在桌上:“你也是老人了,还不知道我?有话快说,没见小姐们这里等着吃饭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