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梭神惊色骇,不知所措。
怎么姨娘说了半天,小姐还是不动心么?
做皇妃,就这么不好?那为什么小姐们都挤破了头地要进宫里去?
“饭菜都摆下了,”露儿进来回话:“姨娘说请小姐过去呢!”
祈男不理会玉梭吃惊的神情,笑盈盈地起身:“姨娘真下了请字?”她玩笑道。
露儿笑得眼睛弯成一双钩月:“可不是下了请字?姨娘还说,鱼不该叫小姐出钱,今儿算她设席,请小姐散心呢!”
祈男边笑边向外走去:“知道我已经出了银子,姨娘又来做这现成的好人!”
锦芳抱怨的声音从她房门口传出来:“这鬼丫头!我不过客气。她倒当真了呢!”
当下众人哈哈一笑, 锦芳听见祈男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心头的大石方才落地。
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丫头毕竟年纪还小,现在就让她肩负重任,是不是太残酷了?
锦芳扪心自问。
可随即她又反驳自己。蕙儿知道自己将进宫时,不也只是同男儿一样的年纪?
只是男儿当时的脸色,悒郁不忿之意写满了那张粉脸,一向雅态妍姿,神气活现的那个九小姐突然不见了,转而变得意兴索然,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生趣。
好在现在又笑了。
锦芳松了口气。接踵而来的,却又是一声叹息。
祈男进房后,先就冲着桌上一只梅子青莲花纹盘,抚胸由衷地赞了一句:“好美!”
莲房鱼包,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