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要不要脸?还不将那玉佩还给玉梭?!” 祈鸾自觉失了脸面,呵斥着吹香。却全然忘记了,自己上个月还死乞白赖地要过祈男的银香球呢!
吹香于众目睽睽下爬起身来,简直恨不能有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却还得忍气吞声地,将那一早就惹出大串祸事的玉马,送到玉梭面前。
“哪!”吹香在心里将玉梭骂了个淋漓。伸手还回东西去,口中喃喃地道:“好像谁稀罕似的!”
玉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涨红了脸说不出一个字来。此事全因她而起,她无所适从。
好在祈男接了过来。又淡淡地道:“一会我还给大哥哥去。”
祈鸾眼波中冷光一闪:“只怕这可依不了妹妹!或者一会还给太太去?”
祈男才不上她的当,只当没听见,正好翠玉出来,看见一院子人,愣住了。
“小姐们都到了?怎么不进去?”
于是众人鱼贯而入,翠玉撑着帘子,只觉得身边郁气重重,阵阵而过。
二太太正手抚发鬓,缓步从里间出来,眼皮也不抬地就坐上了正榻,手扶在小桌上,默然不语。
一时奉上茶来,太太依旧不理,金珠小心翼翼上前来,问道:“可就传饭么?太太?”
二太太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突然发作出来:“院里那株海棠怎么一夜落了那许多花儿?半边都枯了!”
金珠不敢出声,默默退到了一旁。
小姐们一齐站了起来,垂首不敢多言。
太太这才端起茶碗来呷了一口,却又厌恶地放下:“放得什么茶叶?一点儿喝不出香来!也不够热!金珠你下去,查出来今儿是谁炖的茶,革去她一个月份例!”
金珠二话不说,转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