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秀妈妈才提醒宋玦:“此事老爷只怕不许,老夫人也不能用强,因事关老爷前途官运,不是说句话就能解决的。”
皇帝也不会明里偏向,这也是当政之道。
宋夫人也这样说:“正是这话,不如就算了,依原计实施,方为上道。”
不过她的话,是没人放在心上的。
宋玦亦早虑到此事,因此秀妈妈才提出来,他便随即应道:“此事我也已经有个主张,三五年之后,待朝廷定夺时机成熟,我必自当领命,亲征西关!”
一个干女儿,换得亲生嫡长子,面对此举,梁党再会鼓噪,只怕也生不出波澜了吧?
宋夫人忡然变色,紧接着便出勃然大怒起来:“不许!不行!绝对不可能!”
连着三个否定,可想而知,其心中恼怒如何。
秀妈妈亦吃惊不小,却是喜忧参半。
老夫人自小大爷出生便欲令其习武,走前辈老路,以功勋立业。大爷只是不肯,不想到了如今,竟能放弃言官之道,重回武官征途?
“大爷,”秀妈妈不敢相信地看着宋玦:“此话当真?”
宋玦稳稳站着,周身气息森寒冷冽:“妈妈问得可笑,这时候,我还能乱打诳语不成?”
自己再世为人,本不欲重科举,只是怕不走老路,难得窥当年真凶。
不过事到如今,一切都不复从前,自打见了祈男,如命运之轮再度开启,一切肯定中的确实,都因此女子而变得未知不定起来,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抱住旧路不放?
也许另辟蹊径,倒更有可能,一窥曙光?!
“你,你。。。”宋夫人气得手抖心颤,指着宋玦说不出话来,吕妈妈忙上来安抚,口中亦乱放冷箭:
“这下有人可遂了心!早知必不会这样容易死心,自小便在家里请了高手,教大爷习武,弄刀舞枪的,老爷好说歹说,说动大爷从文,这下可好了,前功皆弃,一切又从头来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