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不在城里?家里出事了?回老家了?”玉梭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品太医老家不就在这杭城里?
祈男从地上捡起衣服,直面那小厮问道:“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挠挠头道:“奴才也没打听着多少,只听医馆里的人说,品太医早在计划离开这里,如今事情办得差不多,前天交待了几句,便就此离开了。”
这么说来,那日在华成院替月容看诊时,他便打定了主意,甚至有可能,那日不在医馆的原因也就在此。
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自己一向当他知已,信得过的自己人,难道他对自己,竟没有一丝真实情谊吗?!
于是祈男的声音也有些打颤了:“没说为什么要走?”
小厮一脸无辜:“没说。”
玉梭急切又问:“那良姜官桂呢?”
“也都跟着太医走了。”小厮回道。
祈男玉梭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祈男挥手将人打发走,再看玉梭,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好好的就不见了?也没留下只字片语,有事也该说个明白不是?”玉梭口中喃喃自语。
祈男何尝不是这样想?
“算了,人都走了。”祈男只当玉梭跟自己一样,为不被信任而生气,便竭力安慰她道:“也许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咱们的?这也是常有的事。无论如何,品太医是个好人,帮了咱们不少。”
玉梭低了头,这样祈男就看不见她发红的眼圈了。
这日午后,太太命人来传话,明儿她与老爷将亲自去宋家别院。
不消说,这就是婚礼程序中的第二步了:相亲:女方择日在媒人的引见下登上男方的门。
“太太还说,”玳瑁兴奋得满脸红光:“让小姐这几日将要带去京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不过衣服头面可以少些,宋家说了,四十箱衣裳,十六匣头面,待小姐入京后,就直接送到老爷京中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