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祈男才发觉,自己对这个男人,实在了解的太少。
好笑的是,自己还曾当他是知已呢!
“原来是品太医,”祈男心中五味陈杂:“竟不曾想见,与你在这里再次见面。”
品太医依旧如常的沉着冷静,淡淡如水地回道:“宋大奶奶才于宫道中晕厥,正好臣从旁经过,便将大奶奶扶于此启祥宫中,略施以诊息,如今大奶奶好了,还该早些离开此地,以免打扰颖嫔为是。”
品太医情不自禁地佩服自己。
明明心里想的是那样,何以说出口的,会是这样?
明明心里炙热如火,何以出口后,却如此冷若冰霜?
祈男随即反应了过来。不过她明白自己何以为到得这里,却不太明白,一向对自己温文有礼,体量至深的品太医,何以会无缘无故间,冷漠如斯?!
“太医说得是,”宋老夫人见祈男无话,忙握了她的手道:“男儿你可还走得动么?”
自尊心不允许祈男说不。
于是给颖嫔留下不少谢礼之后,宋老夫人携着祈男,慢慢出了启详宫的大门。
品太医借口要替颖嫔请脉,并不与她们同行。
祖孙二人一路无语,出得宫门时,只见玉梭和荷风,早已是一脸焦急地等候已久了,秀妈妈倒是一脸平静,只是嘴唇微微有些发白。
“今儿见得时间可长。”见二人安然无恙地出来,秀妈妈貌似风轻云淡地上来接着,嘴角却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
“皇上早朝可下了?”宋老夫人别的话没有,只问了这一句。
秀妈妈摇头:“才听门口侍卫们闲聊,说还没散呢。”
宋老夫人沉着脸,一字不吐,扶着秀妈妈上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