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男却摇头:“你不知道,忙起来才是好呢!手里忙起来,心里就没空想事了!”
玉梭心头一酸,欲言又止,退到她身后,依旧于桌上拈起新上手的一只荷包来,不想才戳了几针,锁儿从外头跑了进来:“回奶奶的话,品太医来给奶奶请平安脉了!”
祈男心里一跳,玉梭更是脸红心慌起来,想心平气和地坐着,可手里针却不知向哪里戳去。
“哎呀姐姐的手!”锁儿眼见血珠子从玉梭手上冒出线来,吓得直叫:“哎呀哎呀!”
玉梭这才觉出疼来,可也顾不得了,将手放进嘴里吮了起来,又嗔锁儿:“你慌什么?做活计哪里不扎手的?!”
话音未落,门帘儿掀起,一阵寒风掠过,品太医便站在眼前了。
“给宋大奶奶请安!”品太医躬身下去,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祈男已从书案边站了起来,便叫品太医免礼,她有些不太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他来了?
“因宋老夫人吩咐,自此便由在下替大奶奶请平安脉。”品太医看着祈男,眼中有微光闪过。
几日不见,她愈发消瘦了,可是因夫君远离的缘故?
“品太医请坐!”祈男心想来得正好,自己一肚子疑问,正没个人解:“锁儿上茶,玉梭你的手破了,快请太医替你看看。”
玉梭脸红得如同醉了酒,慢慢走到品太医跟前,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
品太医倒没勉强,远远看了一眼,然后命良姜:“开了药箱取止血粉。”
良姜奉命,玉梭的脸由红转白,由他替自己敷上指去。
“锁儿外头去,若有人来,只说我这里请脉来,再让钟妈妈厨房里要点心去。”祈男吩咐下去,锁儿心领神会,玉梭则不必说,直接走到里间门口,替祈男把着门。
品太医看出来,这是有话要问了。
“奶奶身子有些疲顿,倒不妨事,休养二日就好了。”品太医温热的手指从祈男玉臂上抬起,对方脉息极稳,看起来并没有大碍,不过那眼里的急切神情,又是怎么回事?
“品太医,自上回宫中烦劳你,”祈男斟酌着词句:“不知。。。”她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