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痕,鲜得刺目。
“你的话很有道理,”老太太镇定自若地对祈男道:“这件事说实话我也是刚刚得知,正想怎么个料理方才合适,没想到你大早地就跑来了。这样也好,过会子我就命人宫里探探风声去,若太后允许,明儿你就跟我进宫去。”
祈男心定下来,清亮亮的眸子向上抬起,正迎上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眼神,对视良久,老太太挥了挥手:“出去吧。”
祈男心里长吁了口气。
因太太实在看烦了祈男,因此便也省了她早晚省安的麻烦,回到院里,祈男便听说苏家来人了。
“蓉小姐来了,在东边耳房里坐着呢!”锁儿疾步赶上来,凑近祈男耳语:“钟妈妈几回要进去,让我支出去了。”
祈男来不及多话,忙不迭就进了东边耳房,果见祈蓉满面喜色地坐着。
“宋大奶奶!”祈蓉见她进来,笑嘻嘻地迎了上来:“给宋大奶奶请安!”
祈男脸上没有笑容,伸手挡开她道:“有话坐下来说!小心你的身子!”
我可不想在自己院里出你的丑!
祈蓉这才在自己丫鬟搀扶下,慢慢坐了回去,口中不知羞地犹道:“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祈男冷笑不语,吩咐玉梭:“外头守门去。”
玉梭看她脸色不详,一个字不敢多说,转身出去坐在了门槛上。
“想必你也接到信了?”祈男并不坐下,走到祈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祈蓉这时已不在乎祈男的态度了,想到她为自己解决了多大的麻烦,这小丫头手段实不可小视。
“可不是?今儿早起大老爷将我叫进房里,说了这事,还特意安慰了我几句。”祈蓉语调兴奋,祈男却厌恶不已。
“平阳王以女儿痨为借口,将我剔除出秀女名单。真没想到宋大奶奶竟有通天的本事,这才几天哪!”祈蓉一向迟钝,哪里看得出祈男表情?心情大好之下,自管自说个不停。
祈男实在忍不下去,出言打断她道:“大老爷就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