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刀锋般的冰凉刺骨。
灵儿手一软,药瓶咣当滚落在地,黑灰色的药汁泼洒出来,浇得满地都是。
祈男坐进了车里,回去的路上,她身边多了个伴儿。
祈蕙。
宋府这下可热闹起来了。
秀妈妈早得了信儿在二门外候着,远远看见祈男的车到,立刻迎了上去:“请大奶奶即刻去见老太太!”
祈男早知如此,心里亦打算好说辞,只是有些放不下祈蕙,她人虽清醒,可到底受了许多折磨,又是只身来到新居,若有不适,也实属正常。
秀妈妈看出她的顾虑,边扶祈男下车,边低低地道:“荷风早领了人收拾出东头一处小馆来,离奶奶的地方近,也清静,正好适合宛贵人住。”
祈男听说荷风领头,心里安宁下来,知道必是老太太的意思。
几乎是脚不点地来到老太太跟前,祈男进屋后就跪下了。
“你好大的胆子!”老太太冷眼看着祈男,嗓音冷冽如天山雪峰:“也怪我平日宠坏了你,这样大的事,你竟提都不在我面前提上一句!”
祈男笔直站在老太太面前,默不作声地承受着对方的怒气。
她与品太医商量入宫去见祈蕙之时,便决定只有她和他知道此事。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告诉别人,不管那人是谁。
再者,说实话,她也没想到太后会降下如此懿旨,让祈蕙进宋府养病。
老太太连喝带斥,直到怒怨发尽,人也冷静了下来。
“快将此事原委说来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