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伯就是仗势欺人,我不——唔——”小丫头显然是被人捂了嘴,她那没说完的话只好被闷回了肚子里。
“可可,不管怎么样,今天大伯派你我过来请二姐,这是个好兆头,待会一定要跟二姐好好说话,不要又缠着二姐要搂要抱的,记住了吗?”
“为什么?”小丫头显然愤怒了,想必是已经挣脱了她二哥的束缚,她低吼道,“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跟二姐亲近,我就是喜欢二姐,不要你管,真讨厌!”
那头却沉默了,良久才说:“二哥是妒忌你,你个傻瓜!”
“那你也去叫二姐抱啊,二姐人好,一定会答应的。哎?二哥你的脸怎么红了?二哥?二哥?”小丫头显然是懵了,一个劲的呼唤着。
那男孩良久才说:“二姐只比二哥大一岁,大姑娘了,二哥不能胡来。”
“原来二哥也喜欢二姐?”小丫头却不知道适可而止。
雪还在翩然的飘落,空中却似乎没有一点点气流的波动,只有两个来客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响着,衬得这寂静的清早更加的安静。
男孩没有回答,而是干脆抬手去叩门环,那圆圆的门环刚被拽起,却被男孩的手带着停在了半空。
“二哥,你又怎么了?”小丫头显然是被男孩的异常给惊到了,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关切。
男孩像是如梦初醒,笑笑,叩响了大门。
苏君逸原也不是喜欢偷听墙角的人,今天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防止叶家来人加害,因而才情不自禁的留在了一门之隔的院子中。
听闻这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她哂笑着摇摇头:谁说女人心海底针了?这不现成的一出“男孩子的心也是海底针”的折子戏吗?
可是君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呢?苏君逸来不及细想,大门便被有力的叩击着,随之而起的是男孩尚未完全脱离粗哑的新声音:“二姐,是我,君逍,可可在这里,二姐要是起床了,就来开门吧。”
小女娃附和道:“二姐,可可想你了。二姐你起床没有啊?二姐你快下来!”
苏君逸的闺房在二楼东房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因此这一对堂兄妹喊得格外的卖力,生怕二楼的人听不到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