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臭汗下了楼,一厢情愿要拜师学艺的她才着手准备,将两只狗赶进了后院,大德子发出委屈的“啊呜”声,二德子干脆夹起尾巴做人,哦不,是做狗。
苏君逸面无表情的关上堂屋后门,刚走出前门,忽然从前院射过来一只飞镖插在门框上,上面钉着一张纸条,白纸黑字,内容简短而霸气:“为师来了,大狗退散!”
可不就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苏君逸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洗浴了,只好将最难堪的一面,呈现在了忽然爬上了墙头的武侠傻小子眼前。
身手灵巧而动静极微的翻身下墙,一头臭汗、不时喷出白茫茫的热气、穿的极薄极少的警校二年生眨巴着眼睛蹿到了徒弟面前:“呦嘿,果然是个小美人,只可惜啊,是个结巴。哎——”
苏君逸淡定的看着这位新晋师傅摇头叹息的模样,嘴角微微扬了扬:“师,师傅,好。”
居然还有心思继续装结巴?苏君逸自己都感到了可笑。
心如死灰的失望之人,在当时越是云淡风轻,越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越是还能插科打诨,在今后某一天情绪爆发的时候,才越是声嘶力竭。
这时候,她还处在云淡风轻、神经还没拐过弯来的阶段,也是彻底心如死灰的爆发前,那最后的一阵子平静的阶段。
某人再次发出一声哀叹,挥挥手:“为师饿了,乖徒儿快快上饭来!”
阿勒?这么晚才来,居然没吃饭?
“宴,席上的,剩,菜可,以,以吗?”结巴?行嘞,那就继续煎熬煎熬您老的耐心吧。
“可以,以啊,为师,不,不挑的,的啊——”一个人结巴听着多累,为师也来凑一凑热闹。
这真是,奇葩的相遇,啊——
两人不自觉的在心里发出同样的感叹,仅仅隔了两层肚皮,便谁也听不见对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