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的活下去,怎么就这么难呢?是不是要她舍弃那所有的财产,才能换来清明一片的世界?
可一旦她身无分文,又如何自保,如何养活妹子?学还要上,村里的工厂已经是开弓绝无回头箭的状态。
要她拱手让家财?门儿都没有!不过,她不介意开个狗洞叫那猪油蒙心的人爬一爬。
警方借吴三强放出的假消息是:经查实,昨晚在校门口生事的主谋确实是苏君逸,警方不日便会将其逮捕,因为涉及到高中在校生,与校方周旋还要耽误些时间,故而最迟将在明晚的校庆晚会上,趁热闹的时候悄悄带走苏君逸。
中午在包间,张楚已经交代的很清楚,苏君逸唯一想不通的是,如果这是警方设下的局,为何没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呢?不是说便衣已经到位了吗?难道就没有安排女警?
张楚不像是糊涂的人,周亦铭失去了她这个富婆客户也会损失惨重,她有理由相信,这帮匪类被逼得提前捕蝉的时候,一定顾不得背后扮演黄雀的警察了。
她相信,张楚一定会找到她的,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活下去!
心中略定,苏君逸见老男人的手已经摸向了妹子的秋衣,终于冷笑:“就靠这点戏弄女孩子的本事,还想跟警方较劲?还想跟我玩把戏?这个妹子与我无缘,随你处置就是了。至于能不能容得了我继续犟驴下去,那就看你的气度,而能不能靠犟驴之术拖延时间,那才要看我的本事。”
“继续唱戏!你以为我的人会不经调查就将这欧阳小孽种拐走?你要是对这个半路捡来的妹子不上心,会给她报那么好的学校?会为了她与你们市长家的小姨子对着来?你继续装无所谓,老子是真的无所谓。这么新鲜娇嫩的小花花,老子最爱吃了。”男人说着,终于发狠扯碎妹子的秋衣,露出妹子白皙的颈部与尚未发育完全的蓓蕾。
“啧啧,老人家,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这么个飞机场,你也好意思下手?”苏君逸说着,看了眼一旁的朱云龙,此人正眼馋得站起,并探出大半个身子向前凑。
因此她接着毒舌道:“想必老人家你平日里跟男人厮混在一起太久了,才会觉得这十来岁的小娃娃都是美味呢。”
老男人倒是淡定,探出咸猪手,就要毁去一个姑娘的清白,只是他伸到半路的手,却被大哥大的铃声给止住了。
催命一般的铃声,叫苏君逸心中大感不妙,想必是接应匪类转移阵地的人要行动了,没办法,警匪片看得多,这点警觉性,她还是下意识的有了。
朱云龙巴巴的向前挪动着,老男人拿起腰间的大哥大与那头通话,无人看顾的苏君逸终于开始琢磨逃生的法子。
双手被吊得高,想要用牙磨断绳子几乎不可能,双脚腾空,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借力站好都很难,更别说上前踢朱云龙几脚、踹老男人几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