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嗫嚅半晌,一直紧紧攥住书本一角猛掐的她才别开脸去,道一声:“对不起。”
“果然……吗?何必道歉。我从来没有赢过他。这几年闲暇时,我喜欢帮着我叔叔破案子打发时间。只是每次在我判断出真凶的时候,总能在报纸上看到案子已经告破的报道。后来才知道,是他这个多行业涉足的能人做了分外的工作。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了他的名字。输在他手上,我无话可说。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学业要紧。”
由自己宣判短命的情感就此结束,双拳紧握,看着那个不说话的人,谢良生说完,转身去关窗户,继续兢兢业业的做一个称职的班长。教室后排的灯一暗,将他的表情一并掩藏。
在慕容昊的催促下离去,苏君逸一路头昏脑涨的回到住处,翻开书本,将前一日来自谢良生的回信取出折好,收进了抽屉中。
走上阳台,凭栏远眺,都市的霓虹日渐炫目。这座位于市中心的高中,逐渐被七彩光晕包围。往东去,隔一条街,夜的精彩正粉墨登场。
擎天楼的学生里,有在那条街上彻夜不归的夜猫子。今夜……一向乖乖牌的谢良生,会走向那灯红酒绿的场所吗?
她的担心,似乎很可笑,嘴角苦涩上扬,一颗心不能分两瓣。从今往后,她与谢良生只能是点头之交。她不屑做那与人暧/昧不清的小人,自然就不会与他再有过多的交集。
夜风骤起,将尚未融化完全的雪扬起大片,瞬间迷花了她的眼。原来欠别人的情,会如此狼狈,会叫她如此痛恨自己。
事到如今,只能向前走,不回头。
“谢谢你。”自言自语的声音叫北风一卷,散去无残音。
沉默的走近屋内,询问慕容昊更多的关于丁志竞的秘闻,她的反击即将开始。即便周亦铭叫她暂时按兵不动,但是她不能连这一点小事都靠别人。
慕容昊说,怂恿段振宇送她下流画作的人是丁志竞,也就是说,破坏了她和段振宇友情的人,是那个姓丁的吗?
果然没有安好心呢,那么他的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来彻底摧毁她与谢良生的关系呢?
做不成恋人无妨,可如果由此叫对方恨上,拒绝了对方心意的她,也不会好受的吧?何况她已经伤害了谢良生,如今绝对不会允许二次伤害加诸于他。
姓丁的,似乎掌握着什么能拿捏她的东西呢?到底是什么呢?
“能帮我查一查丁志竞在擎天楼的动作吗?”终于将个头不起眼的慕容昊考虑在内,她决定启用这一个得到了周亦铭大力赞许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