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君逸那个小东西?不像!这样对她没有好处。是村长?不会,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是自家这些兄弟?开什么玩笑?
几番思量不得结果,苏怀琥急的满屋子踱步。
院子外,被吴大志的好戏弄得分了神的毛大勇,这时候终于回过味来了。大腿一迈闯进了东房,他一眼瞧见自家那个双眼无光、披头散发的妹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甩手给了疯癫无状的姜芬一个耳刮子,又冲苏君迈吼道:“你个混小子,给我出去!还没娶媳妇呢!别沾上这晦气的东西!这贱人由我来处理,你赶紧请医生来给你妈看病!”
毛大勇说完,一把提起痛哭不已的姜芬,撞开试图阻拦的苏怀琥,直接将这女人丢到了院子外。提脚一踹,啐道:“就是你这个贱人是吧?很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老子我是谁!兄弟们!还傻站着干嘛?给我上!轮死这个贱人!”
此话一出,委顿在地的姜芬如遭五雷轰顶,一个劲的想往屋里爬,声声悲戚:“阿琥,琥哥,救我,孩子不能没有妈呀,琥哥!”
苏怀琥见大势已定,只管别过脸去,挥挥手示意毛大勇随意处置就好。
得了准信的愣头青们,当即一哄而上。
为首的一个穿着体面的斯文男人却抢前一步,抱住姜芬就啃,一手撕开她的棉衣,一手揪住她的头发。
领着自己的人马、早已在门外观察了一段时间的苏君逸不由得长叹一声:“幼子何辜?亦铭,我们救下那个可怜女人吧。到头来,不过也是个被苏怀琥欺骗的玩/物罢了。”
周亦铭紧了紧她的肩,手一挥,叫彭梧欺身上前转移注意力。而小影则紧随其后,趁众人分神的时候,卷起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一阵风似撤回。
“这样的人,是不配给我的公司撑门面的。亦铭,苏家其他人还要活,族长可以换换了。”苏君逸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冷酷无情到如此地步。大概……心慈之人终究还是会被激怒,还是会硬起心肠来下狠手的吧?
“是不是想换五叔?”知她莫若他,周亦铭低头轻叹。
苏君逸紧握单拳,点点头:“除了我那五叔,这个苏家没有再值得我托付的人了。叫我二伯做技术支持吧,机械才是他的专长,可以的话开辟个小型研究室给他。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织机,即便是搞搞别的发明也是可以的。苏家污糟糟的,到时候我爸妈和弟弟即便回来了,也是难以安眠的。航空公司那边也快有新的进展了吧?这都开春了,打捞设备很快就可以大规模运作了。”
周亦铭看着面色平静无波的这个女子,心中一痛,将她的脸别在自己胸口:“够了,婉宁,这些脏事,够了!别再看了。”
贴在这个男人胸口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品味着鼻端沉稳内敛的香水气息。又侧转脸睨了眼瑟缩在小影身侧的姜芬,叹道:“亦铭,叫她说清楚背后主谋,肯合作的话我们帮她给孩子上户/口。苏家的人,流落在外像什么?从今往后,两个孩子就交给我大姐亲自养育。等我们给大姐找到了合适的姻缘再做别的打算。”
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怀中人的头顶,周亦铭道一声“好”,随后抬起头来,捏住她的双肩,“我们回去吧。耗子你到前面去叫警察和医生过来。”
慕容昊早就被这些泼皮无赖的举动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闻言当即转身去找人来。
手一挥,周亦铭示意彭梧撤退,小影也带着姜芬一起向外走去。
路上人来人往,穿着警服的,一身白大褂的,无不神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