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根本没把这个男人放在心上,曾经还一度瞧不起他张口闭口就是钱啊钱的,现如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仅仅是喜欢,就能将一个人变得如此不正常吗?
从前,她没有恋爱过,此时,她相信自己大概是真的中了那名为爱情的毒了。即便是知道可能会被吃掉,却还是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心中很是鄙视了自己一番,刚刚被她推开的人又凑了过来,非要她给个准信:“傻瓜,别躲,快告诉我,你到底答不答应?”
她就是不说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感到羞耻。
周亦铭便挥出一拳砸在车顶,身形微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满脸通红的人,质问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怎么写?总不能在车上吃了她吧?不为所动的人有恃无恐。就着车窗玻璃,她能看到身侧男人隐忍的痛苦表情,可是她就是不想听他的,因为那叫她觉得自己跟私奔的小姑没有什么区别。
僵持间,车子在镇政府门前停下,如蒙大赦的苏君逸忙推开车门下车,脚尖刚一着地,整个人的重心便向车内倒去。
周亦铭还是决定要惩罚她一下,惩罚的方式便是一个霸道狠绝的亲吻。
当口中氤氲起鲜血的腥甜气息,苏君逸才发现爆发状态下的周亦铭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一下就动摇了她去往上海的决心,总觉得一旦去了,她就保不住最后的底线了。
抬起头来,擦一把流血的嘴唇,周亦铭嘿嘿一笑:“这叫血誓,以后你的身体里就有我的血液了,好叫你时时刻刻的都想着我。”
狠狠的在周亦铭身上拍了一下,苏君逸气恼的离去。
腥甜的血液味道挥之不去,即便她努力的吞咽了好几下唾液,可是那个男人粗鲁的气息还是徘徊在唇齿之间,以至于当她一脚踏入政府大楼时还没平复下心绪来。
“呦,这可是稀客。君逸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大厅里,赵如桦的笑意荡漾于眉梢眼角。
嗯?苏君逸回过神来,看一眼她四婶,不答反问:“咦?四婶怎么也在?”
“嗨,我不过是没事闲的,到处走走。你忙吧,我这就回去了。”赵如桦说着就要离开,又见周亦铭走了进来,忙客气的点点头。
待她离去后,周亦铭才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个婶婶也姓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