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刚想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苏君逸猛然想起,周亦铭不是她,她又没跟他详细说过自己跟这些婶娘的关系,所以他这么问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便干脆将几个婶娘的来头大致跟周亦铭都说了一遍,末了才发现,基本上每个婶娘她都能掰扯一段人际关系出来,唯独这个赵如桦,她只说了句她是她的四婶,便没有了多余的词句来介绍了。
嗯……这么看来,这个赵如桦要么是隐藏的深,要么就是与这位赵主任的关系上不得台面呢。
不过既然她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大厅中,还能笑嘻嘻的跟苏君逸对话,那就是没有刻意回避跟那位赵主任认识的事实才对。
所以说——赵如桦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哼,怕是容不得她苏君逸不相信了,能够在局势逐渐明朗化时及时选择了站队,还能连夜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务,这个赵如桦当真是个人物呢。
这样的人,在苏家如果不起恶念,那就是一张对外的好牌;可一旦起了异心,那这人怕是会转瞬间成为那大开城门的内奸。
这么想着,苏君逸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却叫周亦铭伸过手来一个劲的给她抚平眉宇间的烦恼意:“别皱眉,看看,看看,像个老姑婆似的。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太彪悍。会叫男人看了失去保护欲的。”
猛地抬起头来,苏君逸瞪着周亦铭:“你就不能正经一会儿?我正烦着呢。”
“哎呀,我这个未婚夫好失职。难怪小妹不喜欢我,看看,这点问题我都解决不了,还叫自家未婚妻一个劲的愁眉不展,我简直太失败了。你不要拦我,我要跳车,跳车。”周亦铭怪叫着摇下车窗探出头去。
苏君逸自然知道他是在胡闹,好叫她转移注意力。可是这方式也太孩子气了,外面车来车往的,万一刮着了怎么办?气归气,心里还是舍不得他受伤的。她只得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自认倒霉:“哎呀,你还有完没完了?赶紧给我坐好了,把头收回来!”
“yes!madam!”学着港剧里的调调,周亦铭果真老老实实的坐稳当了,还自动的摇上车窗。毕竟汽车开动时,车身周围的气流是流动得很剧烈的,万一吹着苏君逸的伤臂就不好了。
苏君逸却被这调笑的话语弄得更加气恼,凑上前就要揍那混蛋,只是那举起的手还没落下,她却又后悔了,忙回到自己座位上正经危坐。
中间一排座位上,一直躺着睡觉的慕容昊终于不耐烦了,猛地直起身来,看着后座不消停的两人,阴森森的威胁道:“再敢吵我睡觉,我就灭了你们!你,周亦铭,想女人了赶紧开房去!你,苏君逸,赶紧跟周亦铭圆房去!你俩赶紧消失,天下太平!不要再在这里祸害未成年了!”
你妹!苏君逸暗骂一句,不等她出手,周亦铭已经探出身去,一把将慕容昊按下:“你小子少说两句能死?给我做你的晴天大梦去!”
四只眼互相恶狠狠的瞪着。最终,慕容昊投降。不忿的躺下,闭上眼,捂上耳朵,他用谁都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女人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0周岁,某人再怎么着急,也要再等上一年零三个月又三周。”
开车的彭梧恍然大悟道:“啊——原来苏嫂嫂这么小啊,比周哥小了那么多呢。周哥,小心与苏嫂嫂同龄的人来抢她哦。”
“你给我住嘴!”周亦铭怒喝一声坐下,幽怨的看了眼正研究窗外风景的苏君逸,长长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