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看着周亦铭那得意的样子,她却责怪不出口,只得作罢。
中午回到秀水村,苏君逸听到了奇怪的消息:姜芬一点也没有为难苏卉娟,连跟孩子告别都没有做,只是无动于衷的跟了回来,说要见一见苏君逸。
见她做什么?苏君逸好奇,一进卧室,便看见姜芬跪在地上给她叩头:“小妹妹,谢谢你叫人救下了我。你也不容易,我都按你们的心意来做。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借我点钱,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总要有个过度时期。拜托了。”
什么?苏怀琥给她的钱呢?
见苏君逸一脸疑惑,姜芬接着说道:“你以为我很有钱是吧?有是多少有一点的,但是都送到监狱里去了。算是跟他的了结吧。那钱本来就是你的,我也不好腆着脸来还给你,只能是从哪里到我手上的就还到哪里去。所以我还是来找你借钱吧,欠你的总比跟那个人粘连的好。”
呵,苏君逸明白了。苏怀琥这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外室,竹篮打水一场空。钱能送到监狱去?笑话,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是念在往日情分,给狱警些好处,好叫人家多多照顾一下那个负心汉吧?
到底是女人,狠心也狠得不够彻底……
“要多少?”既然是同样的物种,心软自然就是通病。
“一万。”还好,不算狮子大开口。
苏君逸叹息一声,道:“你起来吧,谁都不容易。跟我来。”
将姜芬带到院子里,苏君逸起身去了卧室,到保险柜里取来一万五送出来:“我这边预算吃紧,也不能多帮你些什么。君逐与君道也是我的弟弟,我不会亏待他们的。你只管放心。”
“谢谢。”姜芬接过钱来,看了眼门内的周亦铭,又看了看苏君逸,欲言又止。
苏君逸不耐烦这些弯弯绕绕,便问:“怎么?”
“你跟他没有到那一步吧?”过来人要传授经验了。
苏君逸便如实相告:“当然没有,除非结婚,我是不会乱来的。”
姜芬又思量了一番,低下头半天才说:“姑娘,我曾经也以为你大伯是真心对我好,不到那些人要强暴我,我也不相信你大伯会是那么绝情的人。你还小,凡事多长点心眼。不要被眼前蒙蔽了。我这话你可能不爱听,我也不爱说。希望你会比我幸运。再见。”
“谢谢你的忠告。再见。”苏君逸说完径自回屋,不是生气,而是多说无益。
若周亦铭要害她,她怎么防范也没用;若他不想害她,她这么战战兢兢反倒是坏了感情。
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看透了。亲疏不在血缘,远近不分性别。
如果一两句谣言就能动摇她,那周亦铭才是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