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订婚的戴法,是不是你人回来了,脑子还在出差?”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个男人怎么有时候幼稚得像个孩子,真是服了他了。
他便嘿嘿傻笑:“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我二哥下周就结婚了,往后我可以少往家里汇一部分钱了。”依然是傻笑,周亦铭似乎看到了买房子的曙光。
啊,第一次听他谈到他家里情况,还是他被她气得语无伦次时的事了。直到这一次她才清楚的发现,这个男人似乎顾家到有点叫人匪夷所思啊。
她问:“你不是被逐出家门了吗?”
他啊了一声,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后来他们发现我一个月的工资就超过他们加起来全年收入的总和了,便想着法子叫我回家。我小妹偷着来看我,其实就是家里人撺掇她来当说客的,这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我懒得回去让他们摆布我,只管每个月寄点钱接济一下。如今就剩四弟和五妹还没有结婚,等他们也有了着落,我就只要赡养两个老的就行了。”
“好复杂。生那么多没罚款吗?你家到底是哪里的?”这才想起来,这位律师先生到现在还来路不明呢,她是有多疏忽,有多不关心他本人的事?
这么久总是他护着她帮着她陪着她,此时此刻,她羞愧不已,在脱口而出那样的问题后却又后悔了——还不如找别人打听好了,给他个惊喜。
这样一问,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根本不了解他吗?
无地自容的苏君逸,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
周亦铭果然有点失落,不过也就一瞬间而已,随后温柔的看着她,柔声道:“我是哪里的?这样吧,我听你一回,咱们不去找宾馆了,去慕容家吧。等我给你抹完药,顺便带你见识一下我的圈子,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老家是哪了。”
“可是我得回学校了,出来是有时限的。”她拒绝,羞愧是一回事,真的要做却是另外一回事。她还没有准备好去接触他的世界。
说白了,她现在的心思还在学业上面,前阵子不得已为了应付族人而四处奔波,已经害她落下好多功课了,尽管她天资不差,领悟起来很快就能补上,可是她不想到了这里再惹上纷乱的人事。
周亦铭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请假嘛,就说时间不够好了。于是他提出了这么个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苏君逸还是不同意,他便不高兴了。
“是不是又有人在追求你?还是说我半个月没有联系你你生气了?”酸溜溜的话语出自这个业务精湛的律师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