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表示怀疑:“这么多都可以?”
“当然,要不要我把你签署过的合同都背给你听?”
“算了。骗我又没有好处。右下角的那两本语法书编写得好吗?”一排排扫过,终于发现法律、金融、心理学以外的书籍。
他便起身去取:“非常实用,你要是钻研透了,考f大不是问题,甚至可以挑战外国语大学的刁钻专业。”
“哦,那个还是算了,我又不想搞专职翻译,同传什么的大概要整天飞来飞去,还是饶了我吧。”空难的阴影还在,每次听到飞机轰鸣而过时她总会恍惚。
在滨江市时,上空的航线很少,即便偶尔能在欣赏夜空时,看到足以鱼目混珠的飞机,但却听不到那来自高空的发动机咆哮声。
到了这里,上空的航线骤增,耳中的鸣响难以消失,心中的忌惮一刻不停。
依稀记得那滚滚的热浪,以及无法触及亲人的无力和焦灼感。
重生至今,不过短短两个月不到,却因纷迭变故,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那般疲累。
重生的事周亦铭是不清楚的,她也不好讲,因为至今为止,她还觉得这一切都似一场叫人精疲力尽的噩梦。要不是有这个男人陪在身边,要不是他趁机入侵,恐怕她会在得知那些惨痛真相的时候崩溃。
提着一口气,叫自己要坚强要勇敢,可是如果条件允许,哪个小女子愿意去历经风雨?
此时在这小小公寓里,她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觉。
接过那两本厚厚的语法书时,她看到了周亦铭鼓励的眼神。
他说:“下次我陪你坐。”不过是一次空难而已,哪能次次都那么巧,飞机的事故率是很低的,学究的思维里充满数据与理论。
“不要,这辈子都不想坐了。”想也不想就拒绝,十年井绳的效果还在持续。
他无奈,料想大概劝了也没用,便问:“到时候尸体打捞上来了,你怎么去接他们回来?坐船?你知道要坐多久吗?海上风浪大,你就不怕了吗?船也有沉海的时候,万一碰上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