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柏竹啊柏竹,你可算到自己会生这么诡异的大病呢?可曾为了自家女儿谋取一个牢固的物质后盾呢?
女孩子,还是有娘家撑腰才好的,即便没有权势,那有财力也是好的。
她苏君逸不就是没了亲爸亲妈,才会别人一再欺侮的吗?
不知道柏云要急成什么样了,能让那么乐观的一个姑娘哭得声嘶力竭,想必柏竹的病情比较严重了。
脑溢血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那句“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的玩笑话。
这样的话,真的只是玩笑话吗?
柏竹啊柏竹,那个总是闲云野鹤一样,优哉安逸地经营着一家茶馆便乐得自在的柏竹,那个身形如柏树坚挺,内心如翠竹清高的柏竹……
哎……
窗外的景物一点点黯淡下去,过了长江大桥,沉默的两人向滨江市飞速赶去。
医院里静谧得叫人心慌,苏君逸一头扎进住院大楼,去找那姐妹情深的老同学。
在病房外止步,她忽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恐慌。
是的,柏竹不是她的亲人,可是柏竹是她好友唯一的亲人,好友伤心,她又岂会好过?
叹息一声,她拧转了门把手。
果然,元媛和赵夏也在,还有方如辉与萧月朗。
来不及一一招呼,她抢上前去,抱住柏云,一个劲的拍打她的后背:“好了小云,不哭了,不哭,实在不行,我们带着柏叔去上海治疗,那边的医疗水平先进,一定会有办法的。”
“小逸……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爸?不是说那是老年人才会得的病吗?”柏云双眼红肿,小姑娘的脸上粘着头发,憔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