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的手法,精准的力道,她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位专业的按摩师。
耳鸣逐渐消失,积攒了将近两天的疲惫感也随之消失,她差一点在这安逸的按摩下睡去。
直到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
“要接吗?”谢良生依然在按摩,却俯下头来轻轻的征求她的意见。
除了周亦铭,还会是谁?不,她不想接。摇摇头:“能帮我把那机子给关了吗?”
谢良生凝视着她,直到铃声结束,道一声“好”,随后果真起身帮她关机。
她的世界终于再次恢复了安宁。
被小心的放倒在床上的她,不忍心去看谢良生,只好别开脸去。
“下雨的时候,左臂的伤处会疼吗?”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谢良生打破了沉默。
她依然看着旁边的白色墙壁,摇摇头:“不疼。你还没说这是哪里?”
“这里吗?这是在我家里。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马上就要天亮了。你已经在这里躺了快一天了。”谢良生苦涩的笑笑,“你晕倒后,我就带着你下山了,赶在台风来之前坐了那一天的最后一班班机。”
“谢谢你。”她其实想问,难道周亦铭真的没有追上来吗?难道刚才那个电话是她昏迷后的第一通电话吗?可是,她问不出口。
面对着一个对自己告白过的人询问另一个男人的事?不,这么残忍的事她做不出来。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这残忍就不会发生。只要她在这里,一定就会伤害到谢良生。因而她不得不走。
终于转过脸来,她看着谢良生:“能送我回毓秀镇吗?”
这么正常的要求,谢良生不会拒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