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暂时的,那就是说酒精还会怂恿他,也许会做出一些常态下做不出的事来。
因而她试着想挣脱,奈何就是做不到。正懊恼,身边的人忽然站起来,将她抱起,向反方向走去。
片刻后,两人出现在了一家宾馆里,开了房间门后,她被塞进了澡间里。
“洗澡,我去买换洗的衣服,不许逃跑。”丢下这句话,周亦铭便离去了,步伐匆匆,身躯微摆。
房间内再次有了动静的时候,苏君逸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澡间里出神。
周亦铭神色阴郁的出现在了她身后:“怎么,还是想让我给你洗?”
不等苏君逸有所反应,那一双熟悉的手已经伸过来停在了她的衣领处。
这半个月来,她总是任由他给她胡乱一冲就拉倒,而第二天等他上班去了再起身去澡间好好搓洗一番。她在试探他,也是在与他作对。
从小到大,没有骄横过的,没能任性过的,都被她发泄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但是她很清楚,那个拿着花洒给她冲洗的男人是闭着眼的,他没有对她做出亵渎的事来。
可是此时此刻,这个男人面对着她,睁着眼,用不容抗拒的眼神盯着她,这叫她忽然害怕起来。他的酒大概还没醒彻底吧?
这么想着,她推开了他的手:“我自己来,你去歇着吧。”
“这半个月,每天我走了你都会下地重新洗澡的吧,所以你的脚一直好不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色/狼?流/氓?还是强/奸/犯?”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扶着剧痛的太阳穴,周亦铭居高临下俯视着防备着他的姑娘。
什么?他居然知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一直以来是她在自作聪明吗?苏君逸震惊不已,不敢再接他的目光,那目光带着寒意,叫她畏惧。
“还是不肯说话是吧?好,很好。如果你认定了我不是好人,那我现在就离开,再也不来烦你。”周亦铭握拳砸在墙上,说完转身离去。
腿刚跨出澡间,心如死灰的他却被身后的人拽住了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