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吗?跑哪里去?她的大仇还没有得报,她的孩子在喊别的女人做妈妈。如果这是封建旧社会,毛新兰算是正室夫人,孩子喊她妈妈倒也无妨,可是这是新社会!哪一个当妈的,愿意自己的孩子整天喊别的女人为妈妈?
除非这个当妈的是个死人!
想到这里,姜芬已经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要不是那个一直被苏怀琥不屑的侄女救了她,要不是那个一直也被她唾弃的新晋孤女起了善心,那么她现在怕是已经成为冤魂了吧。
她的心里,对苏君逸有了些许的感念,不过也仅仅是感念罢了,她虽然被苏君逸所救,可是她却不至于蠢到去结草衔环。
顶多是苏君逸落难时帮她一把罢了。姜芬这么跟自己说。
“想什么呢?看着我!”老男人忽然起身,离开了面前的屏幕,寒着眼俯视着她。
她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这个老男人在忙什么,居然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看,一会儿冷哼一声,一会儿骂一声“贱人”,一会儿又冷笑不止,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老男人冷不丁的一开口,反而叫她舒了口气:看来不是死人啊!
第一个金主反复交待了她:一定要小心应对那个老男人,因为他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以及极端的占有欲和报复心理。
因此,她急忙收回思绪,看着这个老男人,状若无辜,眼波含羞:“在想洪总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到现在都不肯看我一眼。”
洪万年依旧板着脸:“姓梁的小子把要求都跟你说过了吧?要是害怕,趁早走人,我不喜欢勉强。”
“洪总真是欺负人,不喜欢我就直说好了,干嘛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姜芬说着,眼中含泪,演技不是一般的好。
洪万年离开办公桌,踱步到她身后,伸出手,在她背上比划了几下,又斜着身子往她浑身上下都扫了好几遍,这才开口:“是个好苗子,看起来小身板也比较结实。三个月内不跑,那就有你的好日过了。除了名分,你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伺候好我,就这一个要求。”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怎么打哑谜呢?姜芬起身,叫椅子一绊,差点跌倒。洪万年上前一步,托住她的上身就势一拽,将她拉入怀中。
老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便喷着古龙香水,也还是遮掩不了老人味,但是姜芬却闻若未闻,软绵绵、羞答答的扑在洪万年的怀中。
洪万年的办公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床榻,私人订制版,三米长三米宽。床头不远处靠近卫生间的地方,有个特制的架子,可以绑人。架子一旁是工具柜,全是用在男女之间那起子不言而喻的事情上的。
姜芬一早做了心理准备,可是在洪万年将她绑在架子上的时候,心里还是打起了小鼓:万一这个老东西下手太狠了,那该怎么办?
幸好,洪万年除了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外,便没有了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