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欧阳文凯上了车,她的心中愤恨不已。
“你觉得,到了我这里,我还会允许你想别的男人吗?”欧阳文凯忽然开口,将姚仪芳推开的同时,眉头深锁。
姚仪芳紧张不已,忙去握住他的手:“文凯,我谁都没有想,只想你。”
“是吗?那你证明给我看看?我不是说了不许对你那个男人下药的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露了马脚,你以为我还能让你出去溜达?自以为是的女人都该死!不过——”转身看着姚仪芳惊惧的神色,欧阳忽然灿然一笑,“不过如果今后你肯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被欧阳那阴鸷的双目盯得一颗心差点爆裂,姚仪芳见他忽然又笑了,这才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我就再信你一回。给你第一个任务,回到滨江,做我的内应。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哭二闹三上吊,随便。你必须回到苏怀瑜的身边,一个月之后,等我的计划成功了,自然会派人接你回来。”欧阳文凯将姚仪芳又拽回身边,给她一个安慰性的拥抱。
姚仪芳这次是真的哭了,也是真的急了。什么?好不容易看到他,却把她推回苏怀瑜那里?要不是受不了那日复一日的沉闷生活,她又怎么会选择与欧阳苟且。
那一日苏卉娟上楼来找欧阳文凯说情时,一眼撞到了她和他的不堪。因此她才伙同姜芬,设计叫毛新兰给苏卉娟找了个那样的婆家,并威胁苏卉娟:敢说出去的话,让她妈妈生不如死!
苏卉娟心思简单,至纯至孝,当即点头,魂飞了一般跌出屋子去。
拼着没脸没皮,她都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如今怎么可能再回到滨江去?不,她不愿意!
可是,话还没出口,她的后背却感到一阵寒凉,什么时候,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她的心脏,汲取着她的热量?
看着穿胸而出的匕首,姚仪芳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什么呢?前尘往事一幕幕掠过,在生命的尽头,她终于叹息一声:还是怀瑜好啊……
可是,她却再也看不到来日,也看不到那个被她毒害,被她抛诸脑后的男人了。
欧阳文凯看着这个不中用的女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璧,不住的摩挲:“看到没有,雪晴啊雪晴,还是你最好。”
正在开车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问道:“凯哥,到老地方抛/尸吗?”
“直接送到你工作的地方,一把火烧了了无痕迹。这个蠢女人,居然找到这里来了!刚刚我给了她机会,她却还是那样的倔,非要我给她个痛快,她才知道这世上谁说了算!无知蠢妇!”欧阳文凯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杀掉的,不过是一个物件。
司机点点头:“明白凯哥,这次还要再换地方吗?”他指欧阳文凯刚刚杀了人,要不要出去避一避。
欧阳文凯却笑:“就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就死了。警方不会无聊到发现这里少了一个外来客。苏家那边的内应记得多盯着点,别叫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