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同意,奈何她磨了半天,最后又献上了香吻,这才得逞。
法庭里的周亦铭,正努力抛开杂念,全力应对这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案子。
秀水村苏家的苏君逸,开了院门,正在收拾屋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人来骚扰她,这倒叫她诧异了。大德子与二德子忽然蹿了进来,一个劲的邀宠,叫她哭笑不得。
不得已,她只好哄着两只狗,耐下心再等等,却等来了醉醺醺的段振宇。
与吕蔷在芦苇荡中苟且了好几轮云雨后,他推开吕蔷回了家。他的脑中,挥之不去的都是苏君逸的影子。
今天的她,穿着洁白的收腰衬衫,以及一条笔挺的黑色西裤,看起来越来越像个站在周亦铭身边的女人:历练,精明,能干。
这叫他的心酸涩难耐。身体的燥热可以通过吕蔷来发泄,可是心里的苦楚却怎么也无法排解。
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给他绑上铃铛的,让他像个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不就是那个临风而立的姑娘吗?
如今的她,大概已经不是姑娘了吧?他是不是该喊她一声“周夫人”?
越想越难受,段振宇见家里没人,便去了酒窖。猛灌一阵,可是脑中的那个人却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叫他渴望。
她的泪,她的伤心,她的隐忍,她在苏家所受的一切都叫他心疼,他是那么想为她遮风挡雨。
可是她却拒绝了他,在别的男人身边笑,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不加掩饰。
所以他恨她!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他恨的越强烈,心中的爱念却也越来越强烈,如蛆蚀骨的思念,叫他选择了逃学,选择了与别的女人苟且。
不就是听了丁志竞的,画了幅男女欢/爱的图画给她吗?她至于气成那样吗?至于爬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吗?
脑海中的人忽然对她莞尔一笑,脱了衣服,与周亦铭上演着活/春/宫。
这叫他头痛欲裂,最终,他被滔天的恨意吞噬,冲进了苏家,并在第一时间反锁了院门。
两只狗见来了熟人,摇着尾巴,哈哈的去蹭段振宇。冲的快些的二德子,却被他一下子掐住了脖子。
“你疯了?”苏君逸吓得不轻,她从没见过段振宇的这个样子。
此时的他双眼通红,一身酒气,只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像个鬼修罗一把死死的掐着二德子,像是有着天大的仇恨。
段振宇并不肯松手,又是哭又是笑:“我是疯了,我疯了你高不高兴?我疯了你就可以跟那个周亦铭逍遥快活了是不是?啊?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