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早已围拢过来的人群分成了好几股,有去段家找段康生的,有去后面找苏家人的,也有人抱臂在怀,看戏不怕台高。
而一直监视着苏君逸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昇带来的佣兵。
院门合上后,他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苏君逸身后,拿枪抵住她的后背,换下了慕容昇。
收好枪,慕容昇走向院子一角的段振宇,响亮的鼓掌声里,是他幸灾乐祸的话语:“怎么样?被烈女欺负成了这样?”
“呸!烈女?明明是贱人一个!”段振宇勉强爬起来,视线叫泪水模糊,甩了好几下头才看清楚来人的面目。
慕容昇咂咂嘴,绕着段振宇踱步,并上下打量:“啧啧,又是一个求而不得的追求者。你说她是贱人吗?我看未必,周亦铭到现在都没舍得动她嘛,怎么会是贱人呢?明明是纯洁的邻家小妹啊。”
段振宇一愣,撇开头去:“别开玩笑了,他们俩都在一起半年了——”
“那又怎么样?周亦铭拿她当心肝宝贝,自然不会结婚前就去破她的身。不得不说,这一点,你做的很差劲啊。你的那点事我也知道了,啧啧,难为我三弟还为了通过帮助苏君逸来讨好周亦铭,亲自给丁志竞准备了一副人鸡图呢。”慕容昇停止了绕圈,笑眯眯的站着。
段振宇显然对这样的信息有点难以消化,他不置信的指着苏君逸:“她?你说的真的是她?是她使的计谋?是她整的那个姓丁的?哈哈,太搞笑了,就她?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羊羔,哈哈哈,你别开玩笑了。”
笑着笑着,他眼中的泪再次滚落:“我不信,不信她还是姑娘!你再怎么说也骗不了我!如果不是因为她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我又何必做这些事毁了最后的可能!你滚!滚啊!”
“我滚?嗯,我迟早是要滚的。那个周亦铭不知道给我三弟吃了什么媚药,害我三弟整天想着他。为了报复周亦铭,我想我们可以合作。看看这是什么?”慕容昇说着,从佣兵手中接过一台摄像机递到段振宇面前“看看,是你来还是我来?”
“你想干什么?”段振宇如遭雷击,料想到了最可怕的事情,那就是——
“破了周亦铭心爱的姑娘啊。怎么?你不是不相信她还是处吗?给你个机会尝尝?看到旁边那个女人没有,那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妇。你看看她是怎么走路的,再看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走路的,难道你眼瞎了分辨不出来?”慕容昇将摄像机丢给段振宇,掉头向苏君逸那里走去。
段振宇却将那摄像机抛向隔壁院子,怒吼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小逸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碰,别想录下东西侮辱她!”
“哦?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难道你不想得到她?不识抬举的东西!”慕容昇冷哼一声,拔出手枪,对着段振宇的大腿就是一枪。
魔都,某区法庭里,周亦铭正为这个官司忙得焦头烂额,他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了,原本是个刚刚进入律届的应届女毕业生,结果开庭后才发现换成了老郑。
老郑何许人也?dhd律所最老牌的牛人。
一般而言,同一个律所的人,会避免接同一个案子,以免成为对峙的双方,因而光这一点变故,已经震撼到了周亦铭。
情感上的他虽然有些孩子气,可是职场上的他素来以雷厉狠辣著称,是个能言善辩,懂得揣度人心的精英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