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周亦铭怒吼道:“婉宁!快醒醒!”
醒醒?睁开眼,眼前是她熟悉的面孔,头顶是明媚的阳光。
刚才的,难道只是一个噩梦?
她狐疑的看向周亦铭。
周亦铭也不解的瞪着她,责备道:“你说你,好好的,在稻草堆上睡觉干什么?不是说去你二伯家的吗?”
稻草堆上?
苏君逸低头一看。可不是稻草堆吗?还是从苏怀瑜家通往苏怀珀家的必经之路上,她怎么?
“亦铭,我离开五叔家多久了?”苏君逸紧张的揪住周亦铭的衣领,焦躁的询问。
周亦铭皱眉,伸手探了探怀中人的眉头。怪道:“你怎么发烧了?”
“嗯?”发烧了?苏君逸抹了一把额头,可不是正滚烫着吗?怎么回事?
想站起来,双膝发软,她只得任由周亦铭抱着,往回走。
“亦铭,我刚问你的你还没说。”她想搞明白,刚才的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周亦铭不说话。只是警觉的抬头看了眼苏怀珀家的洋楼,大步离去。
苏君逸很快速睡去,无知无觉间,被周亦铭带去了魔都的小公寓里面。
年假还有三天,周亦铭忙得昏天黑地。
不住的拧毛巾,给苏君逸降温;不住的扶着她。勉强喂下去一口又一口白开水;又不住的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打听起姚仪芳的消息。
顺藤摸瓜一般,终于,他在第三天的傍晚接到了确切的消息:姚仪芳的大姨曾在半年前接到她的电话,说是要去南方住一段时间。结果老人家在车站苦等无果。又无法联络上姚仪芳,最后也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顺着这个线索,又有人传来一个更加诡异的消息:半年前,姚仪芳失踪的城市中,某火葬场内,一位员工在检查烧尸间时,发现多了一处无人认领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