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打开了手里的这个小玩意儿,加密信号立刻被大约两公里外的指挥车接收到了。
蒲英一边紧盯着那匪徒的背影,一边迅捷地将装置放在楼梯扶手的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盒子的底面有粘合力很强的双面胶。一下子就固定好了。
麻烦的是伸出去的镜头,必须要选一个好的拍摄角度。
蒲英的腕式pda虽然也可以接收画面,但她现在穿着工人的大衣,衣袖肥大遮住了腕部,观看起来就不方便了。
所以这次是由指挥车上的作战参谋帮她看角度,然后在电台里提示:“高一点,再高一点,左一点……好!就这里!”
一听到好,蒲英马上保持着这只手不动,另一手用准备好的黑色胶带。将镜头的位置固定好。
然后。立刻倒退着下了楼梯。
这些动作虽然不激烈。总共也不到一分钟时间,但蒲英感到自己的背心都有点出汗了。
毕竟不同于刚才在户外,可以比较从容地放置监视系统。这次敌人就在自己面前还不到十米啊!他只要偏一下脑袋,就可能会发现自己!
好在赶上了吃饭时间,敌人正是松懈的时候,她才能顺利地完成了一个重要位置的监控!
蒲英回到楼下,杨雪冰也在通往大门的墙壁拐角处设置好了摄像头!
两人又退回走道里面的女厕所,挽起左手的袖子,观看腕上直播的大厅实况视频。
大厅里乱哄哄的,视野范围内的工人们都挤在一起,或蹲着或坐着,正在吃饭。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一个个心情颇为沉重,吃东西都吃得很缓慢。
也难怪啊!
这些工人们对外面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每隔两小时匪徒们就会带走一名工人——说是释放出去了。
但是,是真的放了,还是被他们杀了?
工人们都心存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