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并没有害怕,但她知道自己危险了。
敌人呈半圆形围拢过来,后面的退路又断了,自己势必难以抵抗。
在这样的劣势下,越发不能轻举妄动!她的唯一底牌,就是希望警方的追兵能及时赶到了。
蒲英默默地将宽大的袍子整理好、系好腰带,然后双臂环抱在胸前,藏在袖筒里的双手则紧握着手枪。
转眼之间,那七人七马已经来到距离二人大约三十米处,还在慢慢地逼近二人。
突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越众而出,大声喊道:“才仁,你过来!离那个女人远点!她是假觉姆,是政府派来的探子!”
“什么?你是三哥?”
甲日听出了江央多吉的声音,却因他的外貌而一时不敢相信。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也不愿相信这就是三哥,因为那只能说明——三哥就是幕后的凶手。
可惜,江央多吉的回答很快击碎了甲日的幻想。
“没错,就是我!你快点过来!武警就快追过来了!我得带你马上离开这里!”
甲日一怔之后,马上坚决地说:“不!我不走!”
“你不走?那你为什么追到这儿来?如果你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地在帐篷里呆着,这里不就没你什么事了吗?结果现在,我还要带你一起走,真麻烦!”
江央多吉的语气很不耐烦。
因为才仁坚赞本来能够置身事外,并成为他安置在佛学院的一颗暗棋,谁知这个傻弟弟竟然和逃跑的蒲英碰上了,还莫名其妙地一起跟踪自己的家奴——他这个样子,当然别指望能避开警方的调查了!
作为他的哥哥,江央多吉不可能把他就这么丢下,只得勉为其难地带走他。
因为傻弟弟的一系列行为扰乱了自己的计划,江央多吉当然很是不满。
他气愤地吼了几句后,又冲着家奴们一挥手,“你们,去‘扶’少爷上马!”
甲日不等家奴们靠近,就伸直了胳膊,连连挥手:“谁都别过来啊!我不走!我不会跟杀人犯走的!”
“你说什么?”江央多吉催马上前了几步。更增加了威压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