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她,以免在将来做出某种错误的选择!
吴翩翩将绢帛点着,看着它燃成一撮灰烬,似乎一身的力气也化成灰烬,只觉得疲惫不堪!
门外又响起夏叟低低的呼唤,“郡主,申时了!”
已近三个时辰了,吴翩翩一直呆在里面,连午饭都没有用!
吴翩翩将小玉匣又放进铜匣,打开身后的密室。
密室中檀香袅袅,供奉着吴王的画像,吴翩翩将铜匣放在了画像下的供桌上,而后在供桌下的蒲团上跪下,深深拜了三拜,退出密室。
当吴翩翩终于从书房中出来时,夏叟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声提醒道:“郡主可要传膳?老奴一直叫人备着呢!”
吴翩翩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风墨竹,“传吧!叫风侍卫来陪我用膳!”
夏叟连忙去传话,吴翩翩走进了一旁的小偏厅,坐下之后,便拿眼冷冷地看着风墨竹走进来,看着风墨竹又准备行礼,皱眉道:“木头,坐罢!”
因为昨天才生了一场气,一时间气氛有点冷场。
“昨晚,那药丸吃了没?”还是吴翩翩先开口了,虽然语气不善。
“吃了!”
侍女将碗筷及饭菜摆上了二人面前的几案,吴翩翩便不再理他,专心用饭,却看到风墨竹也吃得甚是欢实,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又看了一眼夏叟。
夏叟会意,忙很凑趣地说道:“风侍卫也未用午膳!”
“他为何不用午膳?”
夏叟地答道:“因郡主未用午膳!”
吴翩翩瞥了风墨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专心用饭。
风墨竹举著之间,倒是颇有些不自在起来。
吴翩翩见此,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