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被唤古鸦的消瘦男,面色立马阴沉起来,折扇轻轻挥了两下,一使力便将黎尧推到了一边。
孟之玫担忧的看了被推开的黎尧一眼,见他并无大碍,这才直视面前的男人。
“把地契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爹!”古鸦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玩味儿,恶狠狠的用折扇顶着孟之玫的肩膀。
孟之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垂眸看了看他手中的折扇,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冷然道:“没有地契,只有爹爹,如果你们要他有用,捉去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跪在地上的孟征略显慌张,哀求道:“玫儿,我可是你爹爹啊!你可不能这般无情无义……”
孟之玫只是轻轻瞥了远处的孟征一眼,旋即勾唇一笑,“爹爹,说话可是要凭良心,我可是母亲养大的,你每日除了去赌坊,可曾为我上过半点心?而今,落得这般下场,亦是你咎由自取。再者玫儿乃柔弱女子,自是想救出爹爹也是没那般能耐。”
“玫儿!”
孟之玫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孟江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怎么可以这般对你爹爹!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爹爹啊!”
孟之玫听出了孟江氏话中的痛心疾首与恼怒,心下却是无奈。明明告诉她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来,怎得这般沉不住气。
“亲爹爹又如何,向来不尽爹爹的职责,有与无并无区别。救他,只会给家中生事。”
说这话的时候,孟之玫的脸上满是冷峻,连她面前的古鸦都觉寒气逼人。
而孟江氏,此时早已泪流满面,痛心的说不出半句话。
发福男见孟之玫并不是弱女子,更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意志的坚定。心中骤然恼怒,一抬脚便将孟征踹翻。冷哼一声,面色涨红道:“当爹当到这种地步,想来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倒不如把你杀了!”
“杀与不杀,烦请各位走远些,莫污了我家中的干净。”孟之玫无比清冷的回道。
听闻孟之玫这句话,发福男更是气得厉害,抬脚连连给了孟征好几脚。旋即又抓起还在哼哼的孟征,瞪眼怒视道:“你不是说用地契还银子?地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