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回去吧!”
汣璃唰的一声坐了起来,“原以为齐天王有自己在乎的东西,比如夜家,但是今日又着实让本宫大吃一惊,原来夜家在齐天王的眼里,也不是很重要。”
东夜陵深眸如海,“苏嫔娘娘也让本王大吃一惊,不知苏嫔娘娘来秦淮图寻乐子,西陵昰可知晓?”
汣璃站在东夜陵的面前,两人隔着屏风,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齐天王放心,本宫是公款吃喝。”
“是吗?想必娘娘刚才也听见了,还请娘娘带着轩辕将军快些离开。”
“对,本宫听见了,不过本宫相信轩辕将军,他不会轻易便被某些有心人擒了去。”汣璃特地咬重了“某些人”三个字,充满讽刺,“再说,本宫久在皇宫,又是一个不得宠被囚禁的女子,真是寂寞,此番还未玩耍够,怎会轻易回去?这秦淮图的娈童果然相貌才华具佳,本宫要再看看几位。”
汣璃绕过屏风,却被东夜陵挡住,她再走,他再挡。
“齐天王难道怕本宫吃白食?本宫说了,本宫今日公款吃喝,堂堂西陵,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请齐天王放心。”
东夜陵不语,脸色却不好到了极点,看来他得遣散秦淮图里面的所有娈童,将刚才进她屋子的娈童暴打一顿赶出去才行。
东夜陵声音冰凉,“秦淮图没有娈童,还请娘娘回宫。”
“没有吗?可是刚刚明明有一个,他说身体不适,要换一位更加美丽的人过来呢!”
这下,东夜陵整个人彻底不好了,他挡在汣璃面前,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而汣璃,正欣赏着他的怒气,终于激怒他了。
却不料,汣璃脚下一轻,整个人被东夜陵抱了起来,“秦淮图是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竟然娘娘已经付了钱,本王乐意为娘娘效劳。”
她看着东夜陵邪魅的眼神,心里慌乱无比,眼神一冷,她呵斥道,“齐天王,请你放尊重些。”
他的脸无限凑近汣璃的脸,几乎口鼻相对,幽兰的气息扑在她的脸色,引起她一阵酥麻。
“秦淮图开门做生意,有生意哪有不接的道理。”
说罢,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唇一张一合,仿佛就要盖在她的唇上。汣璃心中一慌,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却想不到东夜陵竟然被她拍得后退了几步,他变换几个脚步才勉强站稳,而他的胸前,却又是湿润一片,只是他穿着红底黑袍,根本看不出血迹,空气中隐隐的血腥气暴露了他的伤。
汣璃的手愣在半空,她的那一掌虽然没用全力,但是却也不轻,东夜陵的伤口,怕是裂开了,那般的伤口,最怕的便是反复裂开,若是多几次,怕是再也愈合不了。
汣璃收回手,大步从东夜陵面前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
东夜陵眼中闪过一丝酸楚,唇色惨白,血顺着左手滴落在地,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