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我吗?林浅心疑惑地想着。
似乎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他主动解释道:“你发烧三天了,这几天你一直都在昏睡,医生每天都到家里來给你打点滴。”
三天了?她睡了三天了?
“今天几号了?”林浅心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低哑难听的声音。
“别开口,你的咽喉受了伤,医生说你最近这几天最好不要说话。”他坐到了床畔,轻柔地为她拉了拉被子。“今天是11月4日。”
他的靠近让她害怕,她困难地挪动身体,移向床的另一侧。但她的动作让他制止住了。他的大手以不会弄痛她的力道握住了她的双肩,在他的大手握住她双肩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居然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别动,医生说你的身体有软组织挫伤的现象,最好不要移动。”
林浅心害怕又紧张地垂下了视线,被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
“别怕我,浅浅。”他微带痛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声音中的痛苦、懊悔让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他,这时她才注意到他显得狼狈、疲累的样子。
他乌黑深邃眼中布满了血丝,一项整齐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身上白衬衫乱七八糟,胸前还沾有几块黑黑黄黄的污渍。
他的狼狈让她忍不住猜测,这三天他都守在床边照顾她。虽然因为心里的这个猜测而有点感动,但她还是十分怕他。
她已经充分领教了他的喜怒无常、笑里藏刀,她怕在他此刻的温柔背后隐藏着加倍的残酷。
“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只是气疯了,气你想以死亡逃离我。”他眼中有着深刻的懊悔。
“你从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多么深刻地爱着你,这种感情让我感觉到自己像变了个人,不是自己了。为什么你不能再爱上我?只要你愿意重新爱上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他话中深刻的痛苦和深沉的感情让她心中酸酸的,她忘记了他对她所做的残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