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轻璃和慕容燕回闻言眉头双双一皱,这卖/官的事历来都有,可没见过这么高调买/官的啊。
慕容燕回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笑道:“那胖子原来是凉州刺史的公子,说起来今早我才刚见过他家的姻亲。”
郁轻璃眉目一转,心中了然,笑道:“原来是王侍郎家的外甥,难怪口气这么大。通州知府,那可是正五品,更不要说通州这个富庶之地,多少人挤破头的想去呢。”
“有意思。”慕容燕回摩挲着下颌,唇角戏谑的笑意更浓了。
“怎么?你还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胖士子见寒酸士子兀自不喝酒,怒得将他一把提起来,重重压在了凳子上,一翻身整个人就骑在了寒酸士子的身上,立刻有阿谀奉承之人递上酒壶,浓烈呛鼻的酒液直灌面门,寒酸士子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我说,你不是林语堂的同乡吗?还不快去救救他?”隔壁桌一个士子小声说着,用手肘拐了拐身边的人。
那人急忙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道:“什么同乡,你可别胡说!”
“瞧你小子怕的,那林语堂再不济,满腹学问却是真的。”
“哪又如何?满腹学问可以当饭吃?他这一身傲骨也不知道傲给谁看。”士子说罢,急急道:“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那人说着又揣了几个包子在怀里,这才拉扯着人离开了。
郁轻璃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冷哼了一声,世态炎凉,人情冷漠,一国所谓的栋梁皆如此,还能指望什么?
不过倒要感谢这两个胆小之人,起码他们的话让自己成功想起了为何这个寒酸士子会那么眼熟了。
林语堂,前一世,他可是这一期的状元郎呢!
郁轻璃心中想罢,朝夕落使了个眼色,夕落立刻会意朝前走了两步,中气十足的吼了两个字,“住手!”
夕落这一声吼气势十足,混乱的三楼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齐齐望向包房,包房门口,夕落伸手一指那胖士子,问道:“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么欺负一个同窗不惭愧吗?”
包房里,慕容燕回“扑哧”一口喷了酒,他十分尴尬的看向郁轻璃,压低了声音问道:“夕落这越来越文邹邹的说辞,都是和你学的吧?”
郁轻璃倒也淡定,低头兀自饮茶,“我可教不出这样的高徒,都是太子妃戏演得好。”
慕容燕回点头,感情是学的戏文,难怪听起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