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郁轻璃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听完夕落从柳采邑哪儿打探来的消息,她好看的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郁正砂这个老狐狸,竟然将计就计利用了我们!”
夕落闻言奇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轻璃冷冷道:“郁正砂必定是不服慕容风,却又因为那合同在慕容风处没有办法,故而才将事情一步步闹到这个地步,然后他就趁着陛下还未决定如何处置他时,先来了个坦白从宽,再捐出银子作为表率,这就替陛下敲山震虎,所有大臣必定都会纷纷捐银,这样一来,郁正砂虽然有错,却也算是立了一功。而且他那点儿丑事他主动交代了,陛下也不会拿他如何,反而觉得他忠诚可靠。如此算下来,这一次事件,唯一没有讨到好处的只有慕容风了。”
“可不是吗?”
郁轻璃刚说完,就有人接了话茬,那人说话间已经从墙头翻落下来,有些蔫蔫的端起茶盏就喝了一口。
“算来算去,我们反而被那老狐狸利用了。如今陛下只是罚了他半年俸禄,可见是原谅了他。到头来,最得了好处的也就是他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必听命与慕容风了。”慕容燕回十分失望。
郁轻璃也是心头懊恼,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算到郁正砂会来这一招,不过,也未必就是坏事。
郁轻璃冷冷一笑,“如今慕容风肯定知道是郁正砂从中动了手脚,恐怕他们的‘玉满堂’也开不下去了,如此,我们也算是得了一些便宜。”
“哼。”慕容燕回冷哼一声,“这件事,到头来谁也没赢,除了陛下。”
“可不是。”郁轻璃也叹,“他得了‘玉满堂’,又罚了郁正砂的俸禄,借此机会提醒那些有生意的大臣,从中又敛了一笔,国库充盈,更是看清了郁正砂和慕容风的真面目。当真是一石三鸟的上上之计。”
慕容燕回双手枕头,“算了,谁让他是陛下呢,这整个苍和国都是他的,还在乎这点儿,更何况,姜是老的辣,皇兄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慕容燕回一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伤心的往事一般低垂了眼眸,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少了平日里的流光溢彩,倒是平白添了几分脆弱。
郁轻璃点头,见慕容燕回难得的情绪低落,心头忽然有些不舒服,似乎觉得慕容燕回就应该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郁轻璃想了想说道:“小皇叔,我听说最近‘紫气东来’很是热闹,开设了席间的舞蹈节目,姑娘们也都是东唐的美人儿,你有兴趣去看看不?”
慕容燕回撕开眼看着郁轻璃,见她满脸殷切忽然一笑,凑到郁轻璃跟前,“璃璃,你是在担心我吗?”
郁轻璃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表现有些太过于关心,急忙往后靠了靠,“小皇叔何须我担心,我不过是想凑凑热闹,又想小皇叔素来爱凑热闹,就一起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