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六爷被逼急,立刻出手去攻击他,丑奴连连躲避,倒也还并未伤到。
马车中的家禾此时同云氏家欣一样,一动不动的望着掀起的帘子,只见马车外头文六爷同一个侍从打扮的人正缠斗的难分难解。
家禾乌溜溜的眼睛追随者他们二人的招式不断转动,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皱眉道:“奇怪,此人武功不差!”
云氏和家欣皆回头看向她,疑惑的问道:“阿禾,你是如何知道的?”
家禾自觉失言,只好敷衍道:“之前我曾经好奇地问过表哥,他给我讲过一些习武的规矩,我也只不过会看罢了。”家禾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那个侍从模样的人道:“不信你们瞧,六叔每一次攻击他都能避开的恰到好处,而且其实都有机会还击,但他却没有。”
家欣和云氏皆摇了摇头,她们并没有看懂家禾说的,但心中都庆幸文六爷没有受伤。这也怪不得他们,那丑奴实在是躲避的十分小心,若非家禾前世总见到高手过招,尤其是她父亲同兄长之间,也不会有如此深的认识。
只是……家禾眉头忍不住皱紧,为什么那个男人明明身手不凡,却每次都要手下留情呢?
家禾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眼下还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的,照崇阳公主这个架势,似乎是绝对不会放过文二爷的,所以她们现在不论如何也得露面为他解围,否则等一会儿崇阳公主的人来了,就不好脱身了。
无奈之下,家禾只好同意了云氏的做法,将马车飞快的赶向他们所在的方位。
听到愈演愈烈的车轮声,丑奴大惊,条件反射的带着崇阳公主向一旁避开,文二爷同文六爷两人趁此机会忙跟在马车后头,一行人飞快的逃出这条长街。
“可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崇阳公主愤恨的将马鞭摔在地上。
“属下无能,请公主恕罪。”丑奴一跃下马,双膝重重的跪倒在地。
谁知崇阳听了这话,原本还满是怒容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放心吧,他们是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的!”
奔驰的骏马带起的狂风吹乱了文二爷的心绪,他们一路向北奔逃,但很快就又遇到闹市被截住了去路。
此时此刻,马车中突然传来一个稚嫩却果断的声音:“爹爹,你和六叔下马,我们也下车,咱们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