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妻子不会好好提起阿妍的身世。
何氏心尖儿一颤,想到了阮妍的亲事。
要真将阮妍嫁给了胡屠户家,和成还不得将自己给打死啊。
虽然大嫂说,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时,和成只能无奈的认命,可和成是什么样的性子,自己心里清楚啊。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和成最最看重的是信义,别人既然托孤阮妍,那他自然要尽所有的力气去做好这件事。
想到这,何氏不敢再隐瞒什么,轻声将王氏的话说了,“大嫂为阿妍寻了门亲事。”
“什么?是哪家的公子?”张和成双眼猛得瞪大。
“东街的胡屠户。”何氏声音更小了。
“该死!”张和成将桌上的杯子砸了。
然后他起身就往面走去。
“老爷,你去哪儿?”何氏忙上前去拉。
张和成看着妻子柔弱的样子,真是又怒又怜惜,痛心疾首道,“秋娘啊秋娘,你怎能这样糊涂呢?这样大的事儿,你竟然还想瞒着,你想瞒到什么时候?你是想瞒到阿妍嫁人之后吧,等到了那时,一切都已成定局,我就算反对也无用。
秋娘,你还是不了解我,要真有这一天,我第一个会杀了害阿妍之人,然后再以死谢罪。”
丢下这句话,然后甩开妻子的手,匆匆出了东院。
何氏看着浑身被戾气所包裹着的丈夫,真的吓住了。
她忙追上去,担心会出事。
可等她到了院门口时,张和成已不见踪影。